得到了许可,庄方宜并没有像佩丽卡那样急切。
她慢慢跪坐在管理员的双腿之间,那件墨绿色的旗袍已经彻底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她伸出双手,轻轻解开管理员的皮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卸什么精密易碎的仪器。
当那一根昂扬的肉柱释放出来时,庄方宜的脸腾地红了,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形状,咽了口唾沫,有些畏惧,却又更多的是渴望。
她低下头,秀发垂落在管理员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紧接着,一只温热湿润的小手轻轻握住了根部。
庄方宜张开嘴,樱桃般的小口缓缓下压。
那是她从未尝试过的体验,口腔被异物填满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她强忍着不适,努力用舌尖去迎合那凸起的棱角。
“唔……”含住龟头的瞬间,庄方宜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那种充实感让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抛诸脑后。
她笨拙地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管理员的腿上。
她做得并不好,牙齿有时还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表皮,引来管理员一声轻嘶,但这却让她更加努力地去讨好。
佩丽卡坐在旁边看着,看着庄方宜那副笨拙却又投入的样子,心里的酸水直冒。
看着那根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此刻在别人的嘴里进进出出,上面的唾液混着庄方宜的津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人挤开。
下次,她咬着嘴唇暗自发誓,下次一定要让她连边都沾不上。
管理员注意到旁边佩丽卡那几乎要喷火的视线,心底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
他是真心想要照顾好两个人的情绪,尤其是在这种私密时刻,他不希望任何一方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
于是,他趁着庄方宜低头吞吐的间隙,向左倾斜身体,伸出手掌,轻轻盖在了佩丽卡的头顶上。
“别生气,佩丽卡。”他像往常安抚闹脾气的小猫一样,手掌温柔地在那蓬松的短发上顺着毛,语气温和又诚恳,“我在呢,绝对不会把你晾在一边的。就像以前那样,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不是吗?”
若是放在办公桌前,这个动作或许真能让这位雷厉风行的监督软化下来。
但现在,佩丽卡体内的酒精和欲望早已烧断了名为理性的保险丝。
她不仅没有被安抚到,反而因为这象征着“宠物”般的摸头杀而更加恼火。
现在我是你的爱人,不是你的下属!
这种想法在她脑海里炸开。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充满野心,双手抓住管理员放在她头顶的那只手,强硬地牵引着往下,直接按在了自己那饱满挺立的乳房上。
“如果您想安慰我,”她咬着下唇,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胸口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挤压,“就用手……摸这里。”
管理员显然没料到佩丽卡会这么直接,手下意识地握了一把,那溢出指缝的充实感让他大脑微微宕机。
掌心下的触感美妙得惊人,那是不同于他用来作为施术单元那把大剑一般的坚硬,也不同于他每日翻看查阅的文件一般的单薄,而是一团温热、柔软且富有弹性的极致享受。
透过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乳尖正在迅速硬挺,顶着他的手心,仿佛在急切地求欢。
也就是这分神的短短两秒。
下方的庄方宜察觉到了管理员的魂不守舍。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三人相处的必经磨合期,可当她借着吞吐的间隙抬起眼眸,却看到管理员的目光正痴迷地落在旁边女人的胸脯上,甚至还把手覆在上面细细揉捏。
醋意和占有欲瞬间冲昏了头脑。
既然在我的嘴里,就只能看着我。
庄方宜暗自咬牙,原本笨拙谨慎的伺候突然变了节奏。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弄,而是猛地向下一沉,深喉咙那股酸胀的痛楚让她眼泪瞬间涌出,但她硬是忍着没有退缩。
“呜——!”管理员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愉悦的闷哼。
那种温热紧致的软肉陡然包裹到了最根部,舌苔重重地扫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激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直接窜上脊椎。
他原本想要兼顾两边,想要一边给予佩丽卡爱抚一边享受庄方宜的服务,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