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葵哽咽道:“阿母阿母被人诬陷被抓进狱中了”
宋明己闻言,面上一惊,她看向恐慌不知所措的温景葵,心中顿生怜爱,“走,去找阿母。”
温景葵跟着她一起,去了宋远住的正院。
正院里,李落纷正服侍着宋远沐浴,他脸上绯红,心中却欢欣难耐。
妻主许久未曾让他服侍了,他今晚一定要让妻主欢喜。
这样想着,他手揉捏着宋远的肩。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明己的喊声,不似平常那般稳重,李落纷眉头一拧,看向宋远,“我去看看,妻主泡着。”
李落纷推门出去,看到的便是一贯有礼数的长女面色慌张,她身后跟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温景葵。
李落纷皱着眉,宋明己看向李落纷沉下来的脸色,她反射性地脚步一顿低下头去。
温景葵却顾不得这么多,他快步走到李落纷身前,向他哀求着,“婶夫,求您救救我阿母。”
李落纷皱眉看着慌乱得不成样子的温景葵,“你阿母怎么了?”
温景葵着急说着缘由,“她被人诬陷进了狱中。”
李落纷一听,眼中一沉,随后眼神扫视着温景葵出声,“进了狱中!”
他皱着眉想,温肇进了狱中,那这会不会牵连她们三房。
温景葵求着,“婶夫,求您,救救我阿母。”
说着,温景葵就要跪下,李落纷抓着他手臂,将人拦住,他面上担忧,“景葵,你不知晓,岭南的牢狱与其它地方或许不同,这牢狱由知州大人亲自看管,不是我们能随意救人的。”
温景葵面容苍白,轻眨着眼睫,他知晓,婶夫是不愿意,他这是拒绝。
温景葵看向李落纷,“叨扰婶夫了。”说完,他转身撑着身子离开。
一旁的宋明己低着头,紧握着手看向阿父:“阿父,求您帮帮景葵……”
李落纷皱着眉呵斥着宋明己,“你昏头了,救他阿母,你可知要费多少银钱走多少关系?”
“他阿母如今进了牢狱,你和他婚事再看看,不能受这件事牵连。”
宋明已听着阿父的话,她白着一张脸突然跪下,在李落纷震惊怒意的目光下,宋明己第一次完全根据自己的心坚定开口,“阿父,求你帮帮景葵。”
李落纷看着突然倔强的宋明己,他皱着眉,“想跪你就跪着。”说完,他转身离开。
宋明己跪在地上,身子挺直,模样坚定。
温景葵跌跌撞撞的跑回院中,此刻,有小雨点点落下。
院中,温父坐在椅子上,眼神定在门边。
温小爹抱着若瑶若春,垂眸思索着:若是妻主真的在牢狱中出不来,此事被宋家知晓,景葵和明己的婚事取消是小事,他们被赶出去,那该怎么办?
若瑶若春都还小,温小爹思索着,突然心中一顿,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心中浮现。
温景葵一路跑回家中,他模样苍白,神色无措。
温父和温小爹一看便知晓不顺利。
温父痛哭出声,温小爹怀中的温若瑶温若春不明白发生什么,但还是恐惧的哭出声。
温小爹却放开怀中两个孩子,他走到门边默默流泪的温景葵身边。
他轻声道:“景葵,还有一个法子。”
温景葵呜咽着抬头,那张脸梨花带雨,昳丽又有破碎羸弱之感,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怜爱。
温小爹看着他,轻声道:“还有一个人,定能帮我们。”
温景葵呜咽着的声音一顿,他看着小爹,脑海中浮现那道挺拔身影,他眸中有些慌乱和不愿。
他低喃,“可我有什么。”
温小爹看着温景葵,语气乞求,“景葵,你试一试。”
“这是救你阿母的唯一法子。”
这话被不远处的温父听到,他朝着温景葵看来,哭喊着,“景葵,你有法子救你阿母?景葵,救救你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