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正厅中侍从们搬着桌椅摆放整齐,厅内的侍奴手中拿着布巾擦拭着。
宋铮正坐在宋母屋中的前厅,她手中抱着长了两岁的周桉,正逗弄着周桉咯咯笑。
一旁坐着的宋家五公子宋葳蕤手中正剥着橘子,面容柔美透着一股祥和的模样。
宋铮逗着周桉抬头看向宋葳蕤,笑着开口,“五阿兄看上去跟之前不一样了。”
宋葳蕤笑着看了眼宋铮出声,“你的眼睛倒是厉害。”
宋铮笑了笑。
宋葳蕤继续笑着道:“你兄妻接受我了。”说这句话时,宋葳蕤脸上的笑更深了几分。
宋铮暗沉的眸子动了动,她笑着出声,“那就恭喜阿兄得偿所愿。”
宋葳蕤笑着朝着她看去,对着宋铮道:“你呢?身边可有人?”
宋铮神色敛了些,点了点头。
宋葳蕤似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语气愤恨:“听说那个贱人回来了,竟然也腆着脸住在府上”。
说到这,宋葳蕤语气一顿,朝着宋铮面上看去,皱着眉继续道:“你身边的人不会是那个贱人吧?”
宋铮早已抬手捂着周桉的耳朵,她面上有几分无奈,“五阿兄,不是他。”
“周桉还在。”
宋葳蕤看着被宋铮捂着耳朵好奇张望着的女儿,他对着周桉笑了笑。
随后抬头看向宋铮,语气嫌恶,“阿铮,那种不守男戒的破鞋你可一点也不要沾染上。”
宋铮看着满身嫌弃何皎月的宋葳蕤,她淡声道:“阿兄,我和他从没有一点关系。”
宋葳蕤还想再说什么,周桉扒拉着宋铮的手,张嘴说着什么。
宋铮松开捂着周桉的手,宋葳蕤便将话咽了回去。
周桉看着宋铮喊着,“景葵。”童声发音清晰。
宋铮看向一旁的宋葳蕤,宋葳蕤面上也茫然,他看向自己女儿,“小桉,你喊谁?”
周桉皱着眉看宋铮,“景葵。”
宋铮揉了揉周桉的头顶,她轻笑着道:“亏你还记得他,不枉他照顾你。”
宋葳蕤念着这两个字,眸中蓦然一动,他笑着看向宋铮,“你身边的人是他吧。”
宋铮勾唇轻笑,继续逗着怀中的周桉。
门边,早来的何皎月面色阴沉的转身离开。
好啊,宋葳蕤那贱人说他是破鞋,那般嫌弃他。
何皎月勾人的脸上此刻扭曲的可怕,还有宋铮身边那个贱人,他们都该死。
何皎月想着,他压着脸上的恨意和怒火,站在原地平复,可心底的恨意却滋长。
温景葵来的时间不早不晚,他踏进院子里,杜嬷嬷正站在门边,看到温景葵她眸中浮现惊艳,随即很快消失,杜嬷嬷对着温景葵出声道:“温公子,来这里。”
温景葵朝着杜嬷嬷身旁走去,杜嬷嬷看向温景葵,“温公子进去歇会儿。”
温景葵笑着道谢,“多谢嬷嬷。”
说着,转身向着屋中走去。
屋中,温景葵刚一绕过屏风便和屏风后的宋铮眼神撞在一处。
两人纠缠着,谁也未曾移开目光。
坐在一旁的宋葳蕤视线扫向温景葵,眼神一顿。
温景葵今日穿着浅红色交领内衫,外罩着一件深青色外衫,但在内衫和外衫中间还有一件淡黄色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