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要出去时,他从背后搂住她。
他硬了,她完全感受得到。
凌度低头吻她的脖子,“让你给我穿的意思,是别给别人穿。我很讨厌你穿那身衣服在球场跑来跑去。”
“你明明可以好好说,非用调戏的语气。”
“所以你拿我手机打车,不让我上车,我也没生气。”
兰漱皱眉,在他怀里转过身,“如果不是你试探我的底线,我们俩会一起上车,我也不会在你上车前关门。”
凌度把她头发别到耳后。
她真的漂亮,怎么能那么漂亮?正常人能这么漂亮?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凌度找不到她这张脸上任何一点缺陷。
兰漱扭头就走。
凌度扣住她的腰,接上她的话,“我跟朋友打过招呼了。他是俱乐部会员,我让他投诉你们陪练穿着暴露。”
兰漱抬头看他。
“这招见效快。”
兰漱没再动了。
凌度把她身子扳回来,声音很低,很坏,“现在能穿了吗?”
“我饿了,想吃饺子。”兰漱转身就走。
凌度手长,把门扣上,顺势把她打横抱起,直接往床上去。
“你是狗吧,凌度!”
凌度解开她的浴巾,满足地说:“我没否认过。”
兰漱很烦,可凌度太懂怎么服务她这具身体了。
“我就是你的狗。”
他说。
*
禧瑞都,3号楼。
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士迎她进门,把她安置在会客区,递来温水,“博士说了你要来。他临时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谢谢。”
话音未落,门响了,丁建党进来,视线一扫,落到兰漱身上,明显愣了一瞬,立刻恢复自然,朝她伸出手。
兰漱后知后觉把双手递过去,“丁教授,我们前边沟通过。我朋友想要一个孩子,然后……”
“这是小事。”丁建党打断她,语气平和,“精子银行是很成熟的领域了,国内监管和伦理上要避一避。去国外也一样,我可以安排。”
兰漱表现得惊喜,“谢谢教授。”
丁建党笑着坐下,也示意她落座,“你居然也住在这个小区,真是缘分。”
他和兰漱是在researchgate上认识的。当时兰漱虚心请教,问题虽然问得稚嫩,但能看出她痴迷基因编辑。起初他只是动了恻隐之心,用通俗的话帮她解惑。没想到这姑娘特别知恩图报,带给他的情绪价值,恰好能让他在长期高强度的科研压力下喘一口气。
后来两人自然而然加了微信。
他偶尔会推一些公众号,她居然天天都看。他也几乎每天都能在评论区看到她头像上那只软乎乎的小兔子。
他原本以为,她就是个温顺、没什么攻击性的小白兔。
直到此刻见到真人,他的判断完全被推翻。
她漂亮得几乎不讲道理。
兰漱被盯着看,有点不自在,挽了一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