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头发,比我还难伺候。
许三多没说话。
擦个头发都擦不干净。
许三多的耳朵尖,更红了。
袁朗擦完,把毛巾拿下来,抖了抖,搭在床头的栏杆上。
行了。
许三多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谢谢首长。
袁朗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翘了翘。
谢什么。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
坐过来。
许三多没动。
坐过来啊。袁朗又拍了拍床,离那么远干什么。
许三多挪了挪,往袁朗那边坐了半米。
袁朗看着他,嘴角又翘了翘。
你怕我?
许三多抬起头,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怕。
不怕你坐那么远?
许三多没说话,又往袁朗那边挪了挪,离他有一拳的距离。
袁朗看着他,笑了。
行了,就坐那儿吧。
他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放下。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许三多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的头发,已经不滴水了,发梢还有点湿,贴在额头上。
袁朗靠在床头,看着他,嘴角一直翘着。
过了一会儿,许三多抬起头,看着袁朗。
首长,你身上的伤……
保密。袁朗打断他。
许三多闭上嘴,看着他。
袁朗看着他那副样子,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行了,别问了。他说,以后你进队,我就告诉你。
许三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他低下头,继续看着自己的手。
袁朗靠在床头,看着他,嘴角一直翘着。
房间里,很安静。
凌晨四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