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芳也非常痛恨自己,觉得自己真的是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只有欲望,没有廉耻的贱货。
每次和石本元做的时候,她如一只发情的母狗,疯狂地索取者,享受着;但高潮过去,看着石本元肮脏的东西从自己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罗芳都恶心地直想呕吐。
她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再也不能如此放纵了。
但她的欲望太强了,再加上丈夫虽然不能硬,还总用手撩拨她,把她撩拨得差点急死,只好又主动去找石本元过瘾去了。
石本元垂涎张蒙,罗芳并不是不知道。
早在张蒙干部病房的时候,罗芳就从石本元看她的眼神中看出了端倪。
张蒙如一朵吐露着芳蕊的鲜花,把石本元这个狂蜂浪蝶折磨的神魂颠倒。
罗芳知道,石本元色胆包天,肯定会对张蒙下手,所以心里暗暗为她担心。
有时候张蒙有工作上的事情向石本元汇报的时候,罗芳总主动陪着她去见石本元;遇到张蒙值夜班,罗芳也会留下来陪着她,这让石本元非常不悦。
有几次,张蒙莫名其妙地发脾气,罗芳就猜到是石本元欺负了她,但当她去问她的时候,她却什么也不说。
她知道如果张蒙一直在石本元身边呆下去的话,她这棵大白菜早晚也得让猪给拱了。
这个变态的色魔,竟然专门买来望远镜,去偷窥张蒙的隐私!
罗芳看着这台罪恶的望远镜,仿佛看到了石本元肮脏的内心和丑恶的灵魂,心想自己竟然被这样一个心理龌龊的男人操,还真不如和一条狼狗做呢!
这样想着,一阵恶心,一分钟也不想再在这个淫窝里呆下去了,扭身往外走。
刚走到外间,正遇到从洗手间回来的石本元。
石本元叫声我的心肝,哪里去?
伸手抓住了她的两只柔软的乳房。
罗芳脸上是不悦的表情,打开他的手,说今晚我身上来着例假,不能做。
石本元说哈哈,骗我呢,猛地撩开罗芳的裙子,把手往她两腿之间摸。
并没有摸到大号创可贴,奸笑着说我说吧,你能骗过我?
拦腰把罗芳抱起来,走到里间,扑通扔到了床上,压了上去。
罗芳心情不好,提不起性趣,身子有点僵硬。
这可难不倒精通此道的石本元,一把褪下了她的内裤,掰开她的两条大腿,嗷地一声把嘴凑了上去,吃了个满嘴,又舔又吸又咬,吸得滋滋直响,仿佛是在喝琼浆美液。
罗芳本是饥渴之人,哪能经得起如此刺激?
一会就身子就开始扭动,眯着眼睛呻吟起来。
石本元的舌头厉害,把罗芳刺激得浑身直抽搐,颤声说要我痒死了,你赶紧上来给我解痒吧……
第二天中午,罗芳来到了张蒙的单身宿舍。
张蒙正在午睡,只穿着内裤和胸罩。
罗芳在她床上坐了,看见窗户大开着,透过窗外槐树叶子之间的缝隙,隐隐可以看到石本元办公室的窗户。
想起那架高倍望远镜,罗芳赶紧起身把窗户给关上,把窗帘也拉严实了。
张蒙很奇怪地说,芳姐,你把窗户关那么严,要闷死我呀?
房间里没空调,楼顶又被太阳给晒透了,屋子里总是跟蒸笼似的,开着窗户还能透些气。
罗芳说,张蒙,你是女人,还是注意点好,万一有人拿着望远镜在偷窥你怎么办?
张蒙嘻嘻地笑,说放心,你看窗外那棵大树,就是我的天然窗帘呢。
罗芳说,树叶之间毕竟还有缝隙的。
张蒙哈哈大笑,说那缝隙那么小,谁的眼睛有那么厉害?
罗芳望着善良的张蒙,差点把发现石本元用望远镜偷窥她的事情给说出来,又怕吓到张蒙,忍了几忍,只是说,你以后晚上最好把窗帘拉上,小心没大错。
张蒙说,那我会被蒸熟的。
罗芳望着失去了男人保护的张蒙,忽然感到一阵心酸,紧紧抱住了她,但又无能为力。
就在护士长罗芳在为张蒙的安危担心,担心她逃不过石本元这匹色狼的魔爪时,她又在无意中发现了石本元的另外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