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已经完全没有进入子宫的间隙,自己每动一下子宫里的精液就扑通扑通地起伏。
“斯诺,瞅,瞅嗯,我爱你,瞅,只爱着你一个人……瞅嗯。”
“哦……艾德雯娜,可是我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不在乎这点,你有再多女人也绝对不许忘记我!”
趴在身上的斯诺终于停了下来。
“哈啊……艾德雯娜……太棒了……”
“……您满意了吗?”
“那当然了……”
“是……吗……”
射出精液的斯诺枕在艾德雯娜的胸前一脸满足地睡着了。
艾德雯娜轻抚摸着斯诺的头,感受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得到满足后快感。
……
慷慨之都,拜亚姆。
被格尔曼·斯帕罗一句“4200镑先生”吓得不清的达尼兹将整个身体摊在了安乐椅上,脑中不断闪过自己变成金镑的画面。
略微平复了一下心情,达尼兹便再一次睡了过去,梦见船长来救自己,结果未能成功,反而被格尔曼·斯帕罗抓住,让这位疯狂的冒险家多了位女仆。
就在达尼兹气愤难平,却不敢反抗,憋屈的几乎要苏醒过来的时候,忽然看见周伟模糊的场景变得清晰,定格在了蔚蓝之风旅馆的豪华套房内。
咚,咚,咚。
达尼兹听见了一阵沉缓有致的敲门声。
我不是在做梦吗?达尼斯忽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但还是茫然的走到门边,拧动了把手。
门缝越来越大,熟悉的美丽身影出现在面前,达尼兹几乎是在对方投射在自己视网膜上的瞬间,便惊呼道:“船长?!”
然而,此刻这位在海盗世界以博学和冷静着称的女士,形象却呈现出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崩坏与淫靡。
这并非她平日里那副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衣着整洁严谨的模样。
在潜意识的深层映射下,她以一种刚刚经历过极为惨烈的性爱蹂躏后的“事后”姿态,赤裸裸地闯入了下属的梦境。
她那头原本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长发,此刻像是被狂风——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男人粗暴的手指——狠狠抓挠过一般,凌乱不堪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甚至被干涸的唾液粘在了脸颊和嘴角。
那张平日里清冷如冰山的脸庞上,此刻还残留着未退的高潮潮红,眼神虽然努力维持着平静,却因为过度的快感冲击而显得有些涣散和失焦,像是两汪被搅浑了的春水。
她的衣着更是糟糕得一塌糊涂。
那件米色的外套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里面的白色衬衫扣子错位地扣着,领口大敞,毫无遮掩地暴露出脖颈、锁骨乃至那片雪白胸脯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和牙印。
那些痕迹像是某种淫乱的纹身,昭示着这具肉体刚刚遭受了何等疯狂的吸吮与啃噬。
衬衫的下摆被胡乱地塞进裙腰里,布料上甚至还能看到几处显眼的、半干涸的乳白色污渍,那是男人射出的精液喷溅在上面留下的罪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条原本挺括的长裙此刻皱巴巴全是折痕,像是被长时间掀起并在重压下摩擦过。
她站立的姿势显得极不自然,双腿即使在站立时也在微微打颤,膝盖不由自主地向内并拢,仿佛在竭力夹住什么东西。
那是她的潜意识在作祟——在她的认知深处,那个刚刚被斯诺那根滚烫肉棒狠狠肏开、内射了无数次的肉穴,此刻正处于一种合不拢的松弛状态,如果不夹紧双腿,那个男人灌满子宫的浓稠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
事实上,随着她迈步走进房间,确实能听到一声极轻微的、黏腻的水声——“咕啾”。那是充满精液的阴道在走动挤压时发出的淫荡声响。
然而,这幅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偾张、立刻联想到最下流床戏的画面,落在达尼兹的眼中,却仿佛经过了某种诡异的“认知滤网”过滤。
斯诺那【本子展开】的能力,在此刻展现出了如同旧日般不可理喻的扭曲规则。
在达尼兹的认知里,船长那满脖子的吻痕被自动脑补成了某种神秘学仪式的纹路,那满身的精斑被视作了粉笔灰或是某种炼金药剂的残留,而那股浓烈的情色腥膻味,则被他当作了某种非凡材料的气息。
达尼兹惊呼出声,视线毫无阻碍地扫过艾德雯娜那敞开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却完全没有产生任何性欲的联想,反而满脸惊恐地转头指向卧室,“小心!快跑!有个疯子想找你!他背后有个恐怖的组织!”
看着眼前的水手长如此紧张的大喊大叫,和斯诺打完一炮后方才赶来的艾德雯娜却并没有体恤下属心情的想法,平静的打断道:“这是梦。”
梦……对哦,我在做梦,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