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你给我发消息,不就是想让我道歉吗?
余庆确实是来兴师问罪的。
刚才蒋幸河一走,她也没了看照片的兴趣,等周停林回门口躺下后,自己越想越气。
生病怎么了,生病就可以没原由地凶宝宝妞吗?
余庆觉得蒋幸河罪该万死,所以给他发了消息。
结果这人都不掰扯一下,就直接道歉了。
余庆感觉一口恶气哽着不上不下,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半晌,她才回:所以你为什么发脾气?
几乎是同一时间,蒋幸河也发了一条新的:你会厌烦我吗?
余庆:?
蒋幸河:你会觉得还是周停林更好,从此以后就不理我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
余庆觉得他很不对劲。
蒋幸河又来一条:你现在跟周停林比跟我好。
余庆眼皮一跳:……我什么时候跟他比跟你好了?
蒋幸河:你和他靠得那么近。
余庆觉得他莫名其妙。
蒋幸河:你都快趴他腿上了。
余庆:……
蒋幸河:你还说不适应和他一起住,我看你挺适应的。
余庆:……
蒋幸河:对你来说,我就是个多余的。
余庆:……
蒋幸河:你甚至连句话都懒得跟我说,只会给我发黑点点。
余庆新的黑点点都准备发送了,一看到他这条消息,又默默删除。
蒋幸河:好了,连黑点点也不给我了。
余庆:“……”
帐篷里的电池灯已经关了,门口的周停林也已经睡熟。
余庆猫在睡袋里无言半晌,突然将手机音量调到最低,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只一秒,就被挂断了。
余庆更加觉得不对劲,再次打过去。
挂断。
拨通。
挂断。
拨通。
反复拉扯后,视频终于接通了。
蒋幸河那边没有关灯,眼睛红红的,沉默地看着手机镜头。
余庆的脸上,只有屏幕里反射出的光,黑乎乎一片。
她藏在黑暗里,看到蒋幸河泛红的眼尾后先是一愣,接着又有些无语。
她打字过去: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