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开完玩笑,正准备铺垫一下自己跟蒋幸河和好的事,韩扬就摆出请你离开的表情。
余庆哪受得了这个,当即仰着下巴走了。
她刚出帐篷,又迎面遇上了周停林。
“停林哥。”
余庆主动打招呼。
周停林看了眼她身后自动阖上的门帘,问:“幸河怎么样了?”
余庆:“状态还不错,刚才吃了一大碗面。”
周停林走之前给做了吃的,但不是面,一听蒋幸河吃了面,松快道:“都有力气做饭吃了,应该是恢复了。”
余庆:“……”
“怎么了?”
周停林看出她表情不对。
余庆轻咳一声:“没事。”
“我进去看看他,”
周停林拍拍她的肩膀,“你今天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余庆没感觉自己多辛苦,一天到晚净睡觉了。
但她还是点点头,走了。
周停林进了帐篷,韩扬立刻站起来:“哥。”
“我来看看幸河。”
周停林温和道。
韩扬点点头,突然聪明神上身,找个借口溜掉了。
帐篷里只剩下周停林和蒋幸河两个人,蒋幸河脸上仍盖着衣服,好像睡着了。
周停林在睡袋旁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蒋幸河的头。
不热了。
他收回手,安静地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始终一言不发,蒋幸河受不了了,扯掉衣服无语地看着他:“你来干嘛的?”
“愿意跟我说话了?”
周停林轻笑,俨然知道他刚才在装睡。
蒋幸河眯起眼睛看了他很久,突然笑了一声。
“笑什么?”
周停林好奇。
蒋幸河:“笑你,怎么脾气总是这么好,明明是我冒犯你,你却先示好。”
周停林知道他在说昨天的事,镜片下的眼睛充斥包容:“做哥哥的,本来就不该跟弟弟计较。”
他在余家住着的那两年,接触最多的小孩除了余庆,就是蒋幸河。
他是看着他们两个长大的,可以说他们比周家那些小孩,更像自己的弟弟妹妹。
蒋幸河把他的话,在舌尖上反复过了几遍,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哥,是不是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
周停林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凭着自己对他的了解,反问一句:“你又想做什么?”
蒋幸河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他。
周停林失笑:“嗯,原谅你。”
蒋幸河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却觉得没意思,重新把脸盖了起来。
帐篷外,同行的女生还在叽叽喳喳地跟沈初言聊观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