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挫败地停顿了几秒,头也晕乎乎的。
下一秒,楼砚清的手臂勒住了她的后腰,她被迫贴紧他的胸膛,原本柔软的胸肌此时也变得坚硬,她挣扎在夹缝中,喘不过气来。
长舌缓慢地顶着她的上颚,像是故意折磨她似的,一点点地往里探。
舌尖拂过她的牙根,很快顶到她的喉口,会厌被轻轻撩拨了下,瞬间一股强烈的刺激感袭来,反胃的难受迫使她不得不张开嘴。
瞬间,口腔中的氧气被他恶劣地卷走,连甜津都被洗劫一空。
唇腔内变得干燥,极度焦渴的状态下,她感觉到自己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甜津,只为满足他如强盗般贪婪的掠夺。
他的胃口太大。
她怎么都无法喂饱。
周围不知何时又响起了熟悉的爵士乐,宴会厅里已经陆续有人离场,三三两两往走廊尽头走去。
或许他们并不是离场,只是换个地方进行下一项私密活动。
可姜惜若已经没心思去了解。
她已经彻底陶醉在这个缠绵的吻里。
灯光显得更昏暗了,黑暗笼罩整个宴会厅。
她坐在楼砚清腿上,感受到他双腿紧绷的肌肉充满力量感,倒三角的身材完美地将她覆盖,她被拥在楼砚清怀里,听见他胸膛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逐渐攀升的体温,身体的躁动更甚。
被楼砚清捏住后颈热吻,后腰处的尾骨被他用手轻轻摁了下,腰瞬间塌陷下去。
她不由得“啊”了声,无意识地晃了晃腿,却被楼砚清瞬间捏住脚踝:“小乖,把袜子脱掉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玉足好甜。
姜惜若努力睁着眼,想看清楼砚清的表情。
可周围实在太暗了,她只能看见楼砚清手上戒指折射出微弱的光芒,听见他愈发浓重的呼吸,热浪滚滚将她额前的发丝吹拂开。
定制的西装流畅地修饰着他的肩线,平整挺阔,微敞的领口露出他性感的喉结。
领带伶仃垂吊在他胸前,晃动她的视线。
楼砚清的掌心贴着她的脚底,略带粗糙的指腹从她的脚掌心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她敏感地绷直脚背,蜷起脚趾,试图逃脱那抹痒意。
可楼砚清的手掌轻易就包裹住双脚,即便她想挣扎,也得费好大一番力气。
她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她捉回去,手掌托着她的脚踝,手指一勾,袜子就被他摘下来放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
那双袜子是浅粉色的,薄薄的镶着蕾丝边,裹着她的小脚显得格外可爱。
平时她的袜子都由楼砚清亲自手洗,她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山茶花的香味,这是楼砚清经常用的那款洗衣皂,留香特别持久。
楼砚清就这样静静坐着,握着她的脚掌,手指捏着她的脚趾,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她想把脚趾蜷缩起来,却被楼砚清捏住脚掌心的肉:“小乖。”
他轻轻一喊,她就抖了下。
连紧绷着的脚也瞬间弯曲足弓,像拉满的弯弓,紧得她差点痉挛抽搐。
“小乖,放松。”
温润的声音响起,楼砚清轻轻拍了拍她的脚背。
她又逐渐缓和过来,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太大惊小怪了。
平时楼砚清没少给她捏脚,她在怕什么。
都怪今天参加的这个宴会,看见那群人跪着趴着模仿着动物的行为,仿佛回到原始社会。
从那之后,那股怪异感就萦绕在她心头。
再加上丁香的话一直回荡在她脑海,主奴、惩罚等奇怪的词汇反复被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