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腔里的空气被吸食干劲,那股窒息感伴随着身上的热潮,让她混混沌沌迷失自我。
她能明显感觉到楼砚清变得比之前更加凶狠。
他素来重欲,可今日的他还是有些不同寻常。
“楼砚清……”她小小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他身体硬的如铜墙铁壁般,根本推搡不动,她面色绯红地环视一圈,“这里,这里不好。”
“可是小乖的病得立刻治疗。”
楼砚清却微微笑着,漆黑的瞳孔倒映出她惶恐不安的脸,他的吻强势得不容拒绝,捏着她的耳垂,“嘘,难道小乖想让别人听见吗?”
隔壁宴会厅里的麻将声早已小了许多。
三道钟声响起时,人们的精力已然撑不住,都陷入半昏半睡状态。
只要稍微弄出点动静就会惊醒他们。
姜惜若身子一颤。
只能被迫搂紧楼砚清的脖子。
寂静无声的灵堂里,白花被风吹得乱晃,两侧的蜡烛已经淌了一滩泪。
悬梁上挂着的白灯笼也因长夜照明,光线变得虚弱,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这种隐秘的事,却在这种阴森的地方。
她竟产生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异感。
雷声隐隐从远处响起,直至哐当从天而降,仿佛天地都要裂开。
闪电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将整个灵堂照亮,地面变得惨白一片。
蜡烛拖拽着他们的影子,迤逦至大门前,重重叠叠。
太师椅吱吱呀呀发出轻微异响,流光顺着凳脚淌下,在底下洇成一团。
姜惜若不经意地瞥了一眼中央那张遗照。
楼老爷子那张微笑的脸都变得僵硬,仿佛那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们,无声窥视着他们所作的一切。
她害怕得哆嗦了下,缩进楼砚清怀里。
偏偏楼砚清此刻在她耳垂上咬了口,她差点咬着唇呜咽出声。
这可是他父亲的灵堂。
还在楼家老宅里,隔壁还有那么多亲戚在。
楼砚清疯了。
她也疯了。
这种逾矩的行为,大胆得令人瞠目,也无畏得令人可耻,在道德线上来回弹跳。
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姜惜若也竟不可自拔地随着楼砚清沦陷。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楼砚清将她的所有声音吞吃入腹。
隔壁的麻将声又响起新的一拨。
她却已经不知是第几回了。
意识回笼之际,姜惜若忽然想起来。
自楼老爷子去世后,那位长期守在老宅里的私人医生就被辞退了。
楼老夫人把一半的过错迁怒于他,觉得他没有及时发现楼老爷子的情况,没有尽到医生的职责,甚至觉得他过于谨慎小心的态度是为了不担上人名,故意不给楼老爷子用烈性药,才导致楼老爷子魂归九泉的。
所以那时,楼砚清说是要帮她找私人医生,是故意吓唬她的。
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了吧。
姜惜若愤懑地反咬在他脖子上。
楼砚清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