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若的手一僵,又继续搓着泡沫。
她没说话,不打算接话。
没想到郝秋心倒是不依不饶,非要笑着挑衅:“不说话,心虚了?”
姜惜若用毛巾擦干净手,抱胸朝她那边走了几步,高高挑起眉毛:“郝小姐,我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你姐姐卷了我们姜家的钱逃跑,我还没找她算账。怎么,你想替你姐姐还钱来了?”
“难为你还记得我姐姐,这么说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小姨。”
“小姨?”姜惜若嗤笑,毫不留情地揭短,“我可没有你这种喜欢勾引有妇之夫的小姨。”
估计戳到她的痛处,郝秋心脸色变了变。
她出言讥讽:“你以为傍上楼砚清你就得意了?你以为他真的爱你才娶你?别天真了姜小姐,你只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等他玩腻了随时都能把你丢弃。”
姜惜若的眉头越拧越深:“我和楼砚清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管。”
郝秋心又冷笑了声:“你以为你丈夫是什么好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真相我为什么要
姜惜若懒得跟她废话。
正想走,手腕忽地被人拉住。
郝秋心的手指正抓着她纤细的手腕,狠狠拽着,将她的皮肉拉扯得生疼。
姜惜若气得甩开她的手,猛然用力让郝秋心措手不及,被甩得踉跄几步。
“郝冬雪,你别太过分!”
郝冬雪却忽然不生气了,只是脸上莫名其妙地笑:“楼太太,我今天就跟你把话说清楚了,免得你还蒙在鼓里。”
姜惜若只顾着揉着手腕,怒瞪她。
她的手腕上有道红痕,被郝冬雪一拽就出了印子,平时楼砚清都不敢这样凶她,她凭什么在这里动手动脚。
“知道我姐姐为什么要嫁进你们姜家吗?”
郝冬雪冷眼觑她,倚在门边拦住她的去路,从包里掏出指甲油慢悠悠涂指甲,“我父亲当年好歹帮过楼家老爷子大忙,结果郝家欠了债还不上时,我姐姐去找楼砚清帮忙,结果你猜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们是死是活我管不着,但是别死在他的地盘上脏了他的鞋。”
郝冬雪咬牙切齿,“你丈夫就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
“那是你们两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姜惜若只觉得她像苍蝇一样烦人,“让开。”
“当然有关系。”郝冬雪用身子挡住去路,又慢悠悠说道,“我姐姐被楼砚清逼着签订了份协议,她负责勾引你爸嫁入姜家,事成之后,郝家的欠款一笔勾销。”
姜惜若没忍住嗤笑了声。
这简直是她听到过最大的笑话了。
“你的意思是,是楼砚清逼你姐姐嫁给我父亲的?”
“没错。不然你以为她图什么?”愤怒死灰复燃,在郝冬雪眼底跳跃,“比你们姜家强的大有人在,我姐姐这样年轻,要不是楼砚清,她怎么可能委屈求全嫁给姜健宁!”
“你讲话可要凭良心。郝秋心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她在姜家作威作福,把我们害惨了不说,她连我父亲的葬礼都没参加就卷钱逃跑了,你说她委曲求全?真是可笑!”
当初她可是亲眼看着姜健宁把郝秋心领进家门,郝秋心还羞涩地与她问好,看起来清纯可人的模样,丝毫不见她有被逼迫的委屈。
后来她在姜家的地位节节高升,不都是姜健宁惯出来的吗。
要是姜健宁没把她当回事,她也没那胆量去吹耳旁风,更没胆量操纵整个姜家。
说无情无义,郝秋心才是代表。
“她是楼砚清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负责监视你。”
“监视我?”姜惜若见郝冬雪满脸肃然的模样,嘴角愈发控制不住,“姜家的资产不及楼家分毫,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有监视的意义吗?”
“楼砚清想得到你,当然得监视你的言行。”郝冬雪冷哼,“只不过你父亲讨厌楼家,不肯应承他。楼砚清就联合陈家暗中设局,逼得你父亲走投无路,不得不去和陈家谈生意,然后一步步掉入他们的圈套。姜家垮了,你就不得不依附他,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