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清失笑,眼眸沉沉望进她眼底,声音像有魔力般落在她脸颊处:“小乖怎么会笨,我只是担心小乖会遇到危险。”
“你每次都这么说!”
姜惜若不想听他说这种话了,每次他都这种说辞,比先前那些更过分。
楼砚清捏着她的耳垂,表情有些认真:“小乖,秘密是把双刃剑,既可以被威胁也可以利用它,许多人利用秘密来进行交易。楼家确实有很多秘密,但这里比姜家更复杂,更险恶。但知道某些秘密,不一定是帮忙,而是被威胁,懂了吗?”
“哦。”她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楼砚清说话又高深起来,她尝试去解读,却发现只能读出一片云里雾里。
楼砚清又跟她说了些别的,比如问她脚还酸不酸,肚子饿不饿之类。
姜惜若已经开始犯困,只顾着摇头。
他的西装外套很宽大,她双手环着他的腰,瞬间就被温暖包围,舒适极了。
楼砚清的体温总是偏高,她的四肢倒是冰凉凉的,窝在他怀里正合适。
他的手掌拍在姜惜若背上:“小乖,睡吧。”
姜惜若逐渐陷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逾矩楼砚清疯了
梦里似乎有场大火。
火种被风吹散,如风滚草般四处留情,将芒草点燃。
烈焰扑腾如凤凰涅槃,焰舌一卷,扬起的红橙火光瞬间将黑暗吞没。
眼皮被火焰烧得发烫,周围热浪一波接着一波,似乎望不到尽头。
姜惜若仿佛置身于火海中。
口干舌燥,浑身冒汗。
楼砚清,楼砚清,救救我。
她在心底呐喊,可她发不出任何声响。
喉咙像生锈般嘶哑,每次拨动音弦都要扯得鲜血淋漓,她只能大口喘气,却又被周围凝滞沉闷的空气黏住鼻腔,油烟味似乎要沁入脾肺里,将她仅有的神智糊住。
她在这种煎熬中翻腾,鼻腔里溢出些许呻。吟。
迷蒙中好似听见楼砚清的声音:“小乖,小乖。”
他的手冰凉凉地抚在她额头,骨节蹭过她的下巴,鼻息温热地吹拂在她脸颊上,似乎在观察她的表情。
可她睁不开眼,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手背,像抓住浮木的溺水者,紧紧地扣着他的大拇指。
“好热……”
她呢喃出声,嗓子并没有被烧坏,是正常的声音。
楼砚清又在喊她,他的声音低沉穿透她的耳膜,在她脑海中徘徊。
她的意识逐渐被唤醒,可仍陷在泥沼里,挣脱不得。
直到天边一道惊雷轰隆炸响。
她才仿若破了迷障般瞬间清醒。
她竭力睁开眼,眼睫毛扑簌簌漏进一缕微光,入目是悬梁上白花花的布条,白灯笼挂在屋檐下,被风吹得左右乱晃。
半掩的木门发出厚重的吱呀声,狮面佛凶神恶煞地咬着铜环。
门外下着瓢泼大雨,溅起的水珠跳在台阶上,浇出一片潮湿黢黑。
下雨了。
半夜下起了暴雨。
此时钟声敲响第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