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这种表演已经很少见了,因为练习成本太高,风险太大,还有瘫痪的风险。练习这种表演的人,要从小起就不停地练习断骨接骨,把自己的骨头从关节处扯断,再接回去,如此反复。”楼砚清说道。
“那得多疼啊。”
姜惜若光听着他的描述就觉得痛死了。
更难以想象还得从小时候起就进行这种训练。
表演还在继续,铁盒里的人正在努力地往外爬。
也不知中途遇到什么障碍,有几次他憋足了气,脸都憋红了,还是没能将肩膀抻出去,看得姜惜若心惊胆战,除了紧张还是紧张,手心都沁出了汗。
“楼砚清……”
她忍不住窝在他怀里,抓紧了他的手指,“他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与她一样悬着心的还有台下的观众,他们也都盯紧了那个盒子,还有为他鼓气的。
不过楼砚清却显得极为淡定,轻轻抚了抚她的背:“别担心,他能做到的。”
或许只有这种危险与刺激并存的表演,才会让人备感兴趣。
当他彻底从盒子里钻出来时,周围响起一大片响亮的掌声。
这时,姜惜若也才终于看清对方的面孔。
是个肤色黝黑的矮瘦老头。
浓眉大眼,塌鼻梁,头发有些蜷曲。
身体瘦得只剩一副骨架,稍微动作就能看见关节处森白的骨头。
皮肤因年龄而松弛下垂,脖子处最为明显。
肩上有两块长长的刺符,腰上纹着一只回望虎。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表演男为悦己者
老头对着台下抱拳鞠躬。
紧接着又掏出一件三四岁小孩的马褂,解开中间的纽扣套在自己两只胳膊上。
这件衣服实在太小,玫红色的马褂被两边的肩胛骨撑得突起。
像破茧的蝶耸起翅膀,在他背上不停地抖动着,抖动着。
忽听一声清脆的错骨声,左边的肩膀瞬间缩了进去,完美契合马褂的曲线。
他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右肩膀缩进去,并往两条肋骨里夹了三个空酒瓶,再慢慢地将中间的纽扣扣上。
众人纷纷叫好。
老头显然也很享受众人钦佩的目光。
泰然自若地在台上走了两步,依次取出酒瓶,脱下马褂。
再次将自己的身体错位,慢慢地重新钻进铁盒里。
在他彻底将身体折叠进去后,铁锁同时扣上,有人帮忙上台来将铁盒抬下去,表演这才算落下帷幕,台下掌声雷动。
场内是不允许拍照的。
否则姜惜若多少得向太太们分享此时的场景。
坐在身旁的楼砚清似乎显得过分淡定。
他面无波澜地看完全程,甚至中途还分心地给她把坐皱的裙角捋平。
姜惜若看得手心都冒汗了,抓着楼砚清胸前的纽扣揉了又揉:“楼砚清,你怎么不怕呀。”
楼砚清将她的手轻轻握住,淡淡笑道:“这种表演我看过很多次,当然不怕。”
姜惜若撅起嘴,有点不服气:“那什么时候你才会害怕?”
楼砚清似乎顿了下,不过很快他就眼神温柔地给出了答案:“小乖犯病的时候,我最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