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她闹起脾气来,“我就要学骑马!”
楼砚清静静看了她几眼,伸手将糕点盒展开,捏了块椰蓉方糕喂进她嘴里。
她小口小口咀嚼着,吃得腮帮子逐渐鼓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了,我吃饱了。”
她就知道他又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她打定主意要学骑马,才不会轻易改变呢。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她立马又嘟起小嘴凑过去亲他的喉结,声音软绵绵地撒着娇:“楼砚清,你最好了,求你了。我会乖乖听老师的话不乱来的,而且有你陪着不会受伤的。”
楼砚清最吃她这一套了。
果然,在她亲到第二下时,双颊就被他捏住,她的唇贴在他的脸颊,被他掰过去用牙尖轻咬,喉咙滚动溢出沙哑的声音:“真想学?”
“嗯!”她认真点头。
他定睛看着她倔强的样子,伸手将她嘴角的残渣抹去,无奈叹气:“先试试看,如果真的太危险的话,小乖就得听我的。”
她又重重点头。
乖巧地钻进他怀里。
楼砚清抚在她后颈上的手轻轻捏了捏。
视线凝在她脸上不知在想什么-
吃完糕点,姜惜若已经红着脸埋在楼砚清怀里喘气。
他却面色镇定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将指尖那抹油亮的水渍抹去。
要不是快要吃晚饭,楼砚清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她在他肩窝上重重咬了一口:“坏猫,坏你!”
只是她的力度并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像挠痒似的反而勾着他低头下来,握着她的腰危险地吻在她耳垂上,她瞬间又软了身子,倒在他怀里拍他的肩呜咽:“楼砚清,不要了。”
楼砚清熟练的技巧总是能让她瞬间沦陷。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他摆布,软塌塌的像一汪水。
她的裙摆被撩至腰上,而他却穿戴整齐,只被她抓乱了领带。
除去他腿上那一片深色痕迹不谈。
“小乖。”
他啄着她的唇,将她鼻尖上的汗珠一并吻去。
烫,烫死了。
楼砚清的声音分外性感,眼神也分外深邃迷人,浑身肌肉都硬得要命,碰一下仿佛都要被烫出印子。她汗涔涔的背上被他用手掌缓缓抚过,将她隆起的背脊慢慢压下去,最后在他怀里蛰伏成凹陷的形状。
她的脊椎骨最敏感。
楼砚清早就发现这点。
每当她挣扎喊他名字时,他就会在手掌上加重力道,摁在脊椎骨尾部。
她像只被捉住尾巴的猫,发出紧张又惶恐的尖叫。
楼砚清将她抱起来,擦着她脖子上的汗,要抱她去洗澡。
她却摇着头哼起来:“好累,不想动。”
他低笑起来::“小乖体力差成这样,还怎么学骑马。”
她抻着绯红的脸,总觉得他意有所指。
不过她确实没有力气了,只能趴在楼砚清怀里晕乎乎哼气。
楼砚清却好整以暇地擦了手,手指停在桌上的那份文件上,顿了顿。
姜惜若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闻到空气中又弥漫起那股讨人厌的香气,忍不住皱眉嘟囔:“也不知道郝秋心用的什么香水,真难闻!”
话刚说出去她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