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死了!”她本来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却因疼痛而发不出声,小小的有些虚弱,捂着腹部蜷缩着。
楼砚清没再让她多说话,只是抱着她去浴室洗澡。
她习惯性抱住他的脖子,将头搭在他肩膀上,头发在他颈边磨蹭。
楼砚清撩开她的发丝,看着她装可怜的样子,无声笑了笑。
他轻捻着他的鼻尖,将她的脸微微侧开:“小乖,现在是生理期,等结束了再补偿小乖,好不好?”
她确实是故意的。
趴在楼砚清的胸口小口小口呼吸。
他的胸膛很热,胸肌饱满充实,将身上的衬衫撑得紧绷透明。
他将外套脱了下来,里边的黑衬衫被不知汗水还是雨水打湿,氤氲出胸前的暗红色,肌肉线条被衬的愈发明显,看得她面红耳热。
楼砚清果然记得她生理期的日子。
所以他今天打来电话,其实也是因为特殊日子而特意关心的吧。
她抿着唇在他脖子上咬了口,很轻很轻,像蚂蚁那样咬人。
楼砚清没有将她挪开,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当作警告。
平时楼砚清没少折腾她,但在特殊时期,他却像庙里的和尚油盐不进。
不管她的手怎么乱摸,他都无动于衷,极为禁欲高冷,直到胸前被她无意识地动作吸红,他才极为克制地将她的脸掰过来,视线沉沉地看着她叹息:“乖一点,好不好?”
他的眼睛变得很黑,连声音都低哑了几分。
她心中暗自得意,她就知道他根本抵制不住诱惑。
生理期变得异常黏人。
姜惜若的视线总是跟随着楼砚清。
楼砚清在给她换了干净清爽的睡衣后,又独自走进厨房。
他对这里也无比熟悉,毕竟搬家的事都是由楼砚清亲自操办,连屋内的陈设布置也都是他安排的。
“小乖。”
他将她从被窝里抱起来,用勺子将红糖水喂给她喝,问,“想吃什么?”
“蛋包饭。”她瓮声回答。
她没有感冒,只是不停地陷入昏睡状态。
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她就想吃这个,最主要还是楼砚清亲手做的才好吃。
楼砚清再次走进厨房,等他端着餐盘出来时,姜惜若已经快要睡着了。
连绵阴雨天气,她浑身乏力困倦,还是楼砚清哄着喂了几口饭,才没有空着肚子入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等她醒来时,隐约听见周围有声音。
是楼砚清在跟别人对话。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有点熟悉,但又远远的听不清。
房门忽地被推开,脚步声来至床边。
她闻到楼砚清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才逐渐放松。
她紧紧闭着眼装睡。
那边又响起高跟鞋的声音,一股熟悉的中药香漫过来,她认出这是楼砚清的母亲楼老夫人。
她来做什么?
姜惜若不明所以。
“你就这样照顾她?陈家那边的事不用解决了?”
“小乖是我妻子,我当然得悉心照料。至于陈家的事,就不劳您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