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拒绝她的时候多冷漠呀,她还以为只有自己情动,怀疑他不爱自己了呢。
意识到楼砚清还是吃自己撒娇这一套时,她心中暗喜。
可随即又想起,楼砚清向来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他过于旺盛的体力每次总能把她折腾得半死,她又开始后悔自己的主动。
都怪这里气氛怪异!
让她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舞台灯光暗下去时,又有新的人上来。
依然是成双结对地登场。
先是有男人坐在椅子上,手里牵着绳索,被套着脖子的女人趴在地上,四肢都被红绳捆住,每往前爬一步都要学狗叫。还有的人匍匐在地,双手捧着对方的脚掌,无比虔诚地舔着对方的脚趾。也有人被蒙着头,跪在地上接受鞭刑,每一声啪响都在身上留下红痕。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享受的模样。
各种声音,各种感官刺激,使得场内的气氛变得诡异。
这些场景太过刺激,她本该收回视线的。
可好奇心远远超过了心中那道防线,迫使她继续盯着舞台看,并且越看越觉得心底燃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也是这时,姜惜若才发现,席间坐着的人们终于有所反应。
他们纷纷注视着舞台,无论男女都像服用过兴奋剂般,眼里燃起的火苗烧得旺盛,眼睛发亮,一个个都像豺狼虎豹。
以往楼砚清将她保护得太好,这些东西放以前他肯定是不会带她来看的。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先前的世界有多纯净,没有被任何杂质污染。
几位太太中,论这方面的花样,只有宋太太经验丰富。
她曾经跟太太们提起过夫妻情趣的事,买过不少承认用品助兴,还研究房中术,目的当然是为了增进夫妻感情,同时让做这种事的时候显得不那么无聊,可实际情况却不容乐观。
宋太太表示自家丈夫情趣品味太差,还得是别人玩得花样多,有时她甚至因此想出轨寻找刺激,好在理智被及时拉回才没有犯错。
刚开始时,姜惜若还觉得太太们的话题过分露骨,不好意思参与。
后来听多了又觉得无聊,说来说去也就那点事,没什么新鲜感。
可今日所见所闻,不停地在她的感官上跳舞。
这才是真正打开她新世界的大门,与之相比,太太们倒显得纯情了。
姜惜若对楼砚清的传闻有所了解,知道他以前参与过不少宴会,甚至某些宴会还是他亲自操劳举办的。
从郝冬雪那张照片就可看出,他见多识广,对事物的忍耐度极高,所以不管场上的表演多么惊世骇俗,他也无动于衷。
可姜惜若无法做到平静。
她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搂紧楼砚清的脖子。
“楼砚清。”她叫了他一声,有点害怕。
好像台上那些人放浪形骸的样子,已经失去人的特征,像动物只有原始本能。
楼砚清没有回应,却暗中搂着她的腰,让她的视线重新回归舞台。
他低沉的声音附在耳畔,隐隐带着某种危险意味:“小乖,看见了吗,这就是他们接受惩罚的方式。”
姜惜若不禁身子一抖。
难道楼砚清说的惩罚是这种惩罚吗?
她忍不住喃喃:“那得多疼啊……”
她开始同情那些挨鞭子的人,比起跪地爬行之类,这是实打实落在身上的,用了十足的力道,每一鞭下去都会留下深深的红痕。
楼砚清却幽幽道:“对某些人来说,这不算惩罚,反而是种奖励。”
“奖励?”姜惜若不明白。
“有人反感自然也有人享受,在不对等的关系里,对方只能沦为自己的玩具,可以肆意践踏,包括尊严。”楼砚清如是说。
“那我呢?”
姜惜若仰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