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楼砚清也很少带她参加宴会。
一是她身体脆弱,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二来,她自己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现在楼砚清主动说带她去,她反倒有点不习惯了。
“小乖,这是朱凡霜的送行宴,你不想亲自给她送行吗?”
楼砚清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而过,耳朵痒痒的。
她忍不住掀起眼皮望过去,就见他大拇指的指腹正摁在她手腕上,内侧有个清晰的吻痕。
“楼砚清,你不怕我忽然犯病吗?”
姜惜若踢掉盖在身上的蚕丝被,怨气十足地瞪向楼砚清,把手臂缩回来。
看看他干的好事!
脖子,胸,手臂,腰,腿,全都是红紫色痕迹。
楼砚清现在越来越残暴了,之前还给她休息的时间,昨晚他连停都不肯停,在她哭着哀求时又用那副温柔强势的态度哄她,将水杯喂到她嘴边:“小乖,喝完继续。”
她感觉自己就像水管。
水从口中喂进去,很快又流出来。
楼砚清却没有回答她,目光无声落在那些暧昧的痕迹上。
灼热的视线仿佛能将她的皮肤点燃,她莫名感到脸红燥热,羞得立马扯过被角遮住身体:“楼砚清!”
睡裙裙摆往上,遮不住的边缘露出斑斑点点。
虽说楼砚清早上给她抹了药膏,清凉凉的,让她舒服不少,但那些红痕还是没能完全消去,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明显。斑斑点点。
耳边又传来楼砚清低沉的笑声,似乎愉悦得有些过分。
手腕被捉住,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楼砚清怀里,被他禁锢着双手。
柔软的床垫因她的挣扎而发出细微响声。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她看见楼砚清愈发晦暗的眼神,咬着唇不敢乱动。
手指被楼砚清轻轻咬了口,带着轻微的疼,有种酥麻感从指尖迅速蔓延,让她忍不住一颤。
想缩回手又被他攥住动弹不得,那股奇异的感觉来回拉扯,她只能别扭地僵住不动,仿佛全身都有蚂蚁在爬。
“如果是上次那种宴会呢……”
楼砚清的声音又变得沙哑,阴影遮挡住窗外的光,使得那双眼睛愈发漆黑深邃,微笑着,声音幽然,“小乖想去吗?”
姜惜若垂下去的视线重新上扬:“你是说上次那个俱乐部吗?”
楼砚清静静凝视着她的脸,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眼神愈发温柔了,手指抵在她下巴处:“小乖也很喜欢对不对?”
“嗯。”她红着脸,很轻地点头。
但抬头看见楼砚清的眼神,又觉得似乎带着某些深意,好像她又掉进了什么陷阱-
朱凡霜的社交圈都集中在国外,国内并无好友。
倒是有些多年不见的旧友与亲戚,借着送行的名头前来搭讪。
虽说长辈们结交的人脉足以让朱凡霜在国内发展得不错。
但自从和楼星明的事败露后,朱老爷子已经态度坚决地让她离开这里,为了让她下定决心,甚至不惜给她找了位未婚夫。
朱凡霜对私生女当然没有任何感情。
当时杨叔公提出要收养这个孩子时,她没有半分意见。
朱家人的态度更是明确,怎样都好,只要楼家不把这件事公开,影响朱凡霜未来的婚姻,这个累赘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他们不会认也不会要。
杨叔公带着那个孩子来过一次湖心别墅。
姜惜若见过,被随行的奶妈抱着。
太小了,也就比猫大那么丁点,白白胖胖的,眼睛倒是很明亮。
眉眼和朱凡霜很像,也遗传了楼星明的粗眉高鼻梁,还会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