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立马松了手。
她匆匆将文件推回去,跑到书房门前,朝他喊:“楼砚清!”
楼砚清刚回来,手里拎着一袋她爱吃的徐记糕点,正将西装外套脱给保姆。
见她望来,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米白的衬衫裹着结实的肌肉,弯腰时大腿肌绷紧,西裤上的褶痕被迅速捻平,露出笔直顺滑的线条。
她的视线不自觉顺着那些被展平的线条往他腰际望去。
看见那条束腰的皮带,泛着冷光的银扣紧紧勒住裤头,衬衫严丝合缝地折进裤腰里。
正当她发愣时,楼砚清已经俯身靠近:“小乖。”
领带垂至眼前,她抬头,见楼砚清正定定看着自己。
楼砚清身上带着潮湿的雨露气息,冲淡了原本的那股檀香味,反倒显出几分清冷。
连看她的眼神都仿佛被雨水淋湿,漆黑的眼珠朦朦胧胧罩了层雾。
她懵懂的脸倒映在他瞳孔中,显得那样小。
姜惜若不由得有些紧张,手肘贴在腰间,撇着嘴:“你怎么才回来呀。”
天都要黑了。
楼砚清笑着将她揽过来,解释说今天要会见重要人物,路上还因为给她绕道买糕点耽误了时间。
他视线一顿,轻轻用指腹摁在她膝盖上,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她迅速瞥了眼膝盖上的伤,扶着他的肩膀埋怨道:“都怪你养的好猫,我膝盖都被它抓伤了!”
楼砚清捞起她的腿检查伤势,好在并不严重,蹙起的眉才稍稍舒展。
他将她抱起来,带进书房,主动道歉:“怪我,怪我没把它看好,我给你换只猫好不好?”
“不要,我讨厌坏猫!”
她嘟嘟囔囔表示不满。
其实原本别墅里并没有养宠物的,是姜惜若觉得这里太安静,想要听听猫叫的声音。
楼砚清就让人从外边买了只蓝眼睛波斯猫回来,只是它太调皮了,不仅时常逗弄鱼缸里的金鱼,还每晚到处溜达,根本不见踪影。
今早姜惜若碰见它躺在客厅毯子上睡觉。
想要抱着它玩一会儿,没想到被它抓伤了。
坏猫!
她不喜欢。
桌上的文件显然被拆开过,姜惜若心虚地用手指拢了拢,努力将露出的纸角往里塞。
楼砚清却似乎并没有发现异常,翻出柜子里的药膏给她抹上,又给她细致地贴好创口贴,还是草莓色的。
原本被猫惹起来的火气,在他温柔的安抚下逐渐消散。
她坐在楼砚清怀里,又软软靠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像水草般扭了扭腰:“楼砚清,上次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吗?”
摁在腰上的手逐渐缩紧,掐得她有点喘不上气来。
他微微抬头:“嗯?”
灼热的视线聚焦在她脸上,她的心莫名跳了下,忸怩地垂下眼帘:“上次我说我不想打牌了,我想换个玩法。”
“小乖想玩什么?”他耐心地问。
“我想学骑马!”
她兴高采烈地说完,果然气氛凝固了几秒。
楼砚清沉默着,似乎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
她就知道他肯定又在担心骑马会不会受伤之类的问题,于是她着急地搂紧他的脖子:“楼砚清,上次你说好会答应我的,你不能反悔!”
楼砚清并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沉沉叹气:“小乖,骑马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