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
又是沉沉叹息。
楼砚清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时,她的两条腿都是软的,看见他满是担忧的眼神,心中愧疚又后悔,她又惹事了。
楼砚清却没责怪她,反而柔声哄着让她先松开手让他检查身体:“小乖,有没有受伤?”
她摇摇头,搂着他脖子的手死活不肯放。
回去之后,她一直默默掉眼泪。
那种恐慌还萦绕在心头,懊悔自己才刚学会骑马就擅自行动,还沾沾自喜。
楼砚清将她带到休息室,把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
她用手拢着衣领,紧紧蜷缩在楼砚清怀里,依然不能消除那种后怕。
楼砚清抚着她的背,又轻声叹息:“小乖,骑马是件很危险的事。正因为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所以我才不敢让你尝试。”
她沉默着掉眼泪。
楼砚清又说:“好在你没受伤,我最担心的是你要是从马上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姜惜若忍不住抖了抖。
她无法想象自己摔下马的样子。
不管是摔断肋骨还是摔坏脑子,哪一种都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后果。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摔成残疾了,每天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于是更用力地抓紧了楼砚清胸前的衣襟。
发生这种事,马场老板也很是自责,连忙过来道歉。
姜惜若缩在楼砚清怀里,泪眼朦胧地点头,回应着老板的询问。
老板调查了监控,发现那匹马似乎是因为闻到草地上的某种花香,才忽然发疯。
他又叫来医生给她检查身体,听到医生说她只是受惊吓才脸色苍白,身体倒是无碍,老板这才松了口气。
他赔笑着对姜惜若说:“楼太太,让你受惊了。这匹马本来打算培养着拿去比赛,脾气比较古怪,我没想到它会忽然发疯,回头我替你教训它一顿。这张贵宾卡送给你,改天太太再想来体验,我们将全程陪同,实在抱歉。”
姜惜若只是闷声不说话,也没接那张卡。
马术课是不能继续了,楼砚清决定带她回去。
临走前,楼砚清站在车外与马场老板道别。
姜惜若靠在车窗边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老板零碎的谈话声。
“……平时它也经常跑到山下去喝水。”
“它脾气很好的,怎么会忽然发狂呢。”
“你非要祸害我这匹马,哎。”
后来又不知道说了什么,楼砚清才终于回来,手里拿着那张贵宾卡。
“小乖。”楼砚清轻声叹息,并没有责怪她,而是将果汁递给她。
她吸了两口,又趴在他胸口不说话,直到楼砚清用手掌抚摸着她的背,她才闷声说:“楼砚清,我再也不想骑马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6章孔雀清一色,胡
姜惜若对骑马有了阴影。
也彻底打消了继续学马术的念头。
当她提出再也不想去马场时,楼砚清却蹲下身与她平视:“小乖,如果你真感兴趣的话,我们可以重新选择一匹好看且性情温顺的马,还是由你来挑怎么样?”
姜惜若头摇成拨浪鼓,想起那场侥幸的意外就颤抖。
她抿起唇,声音低低地闷在他胸前:“我不想学了。”
在听见她重复说着这句话时,楼砚清才静静看着她,表情似乎有些遗憾:“小乖,虽然骑马确实危险,但是发展一项爱好不能只有三分钟热度。前期也许会枯燥无聊,但只有等你学会了才能感受到骑马的快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