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楼砚清把她送去方瑜家。
车停在方瑜私人别墅外,楼砚清给她解安全带时,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颈线,在领口处停留了几秒,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就见他平静地替她整理衣襟。
他如往常般亲了亲她的唇:“小乖,回来时给我打电话。”
姜惜若心虚着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迟疑了几秒,在他温情注视下小声开口:“楼砚清,你今天不用来接我了,方瑜会送我回家。”
楼砚清的呼吸果然停顿了一瞬。
就在她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却微微笑着,捻了捻她的耳垂:“好。”
她诧异抬头,却见他面色温和平静,好像这种事对他来说再寻常不过。
可要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反而会以各种理由拒绝,说些市区不安全之类的话。
楼砚清从容地将她抱下车。
放在她腰上的手松开的瞬间,她的心颤了颤。
一种说不出什么滋味的感觉蔓延开来,鼻尖酸溜溜的。
他果然不像以前那样在乎她了。
她一边希望他能够拒绝她,就像以前那样哄着她。
一边又害怕他真的拒绝,那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楼砚清好像知道了什么。
她的小心思一向瞒不过他,可她又觉得他应该猜不到她在做什么,只要方瑜不说,赵侦探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等楼砚清的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姜惜若猫着腰绕过方瑜家门外的花廊,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和赵侦探约定见面的地点就在方瑜家附近,斜对面的一家咖啡馆里。
姜惜若对这里十分熟悉。
很快就找到了那家略显冷清的咖啡馆。
赵侦探已经坐在里边等她了。
虽然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姜惜若还是从他所述的棕色皮夹克中精准定位到本人。
没想到赵侦探是个较为年轻的男人,戴着鸭舌帽,嘴边留了些零碎的胡茬,显得有些放荡不羁。
不过他办事倒是很靠谱,见到姜惜若后也不废话,直接拿出资料推到她面前。
赵侦探提供的亲缘鉴定书验证了楼砚清的话。
她的确不是姜健宁的亲生女儿,大姐也并非她的亲姐妹。
赵侦探还说,当初姜健宁把大姐嫁入齐家,不仅是给她找条后路那么简单,主要还是为了避险。
据说当时姜家濒临破产时,姜健宁怕死后那些仇敌找上门来,就提前将大姐安排进齐家。而姜惜若则被推出去当挡箭牌,还是楼砚清从中截断才断了他的念想。
只是关于姜惜若亲生父母相关的信息并不多,只知道那对可怜的夫妇把孩子送进医院后就相继去世了。他们本就是漂泊他乡的异客,亲朋好友更是无从查起。所以从某种层面来说,姜惜若被姜家捡回去委实算幸运至极。
可另一方面,她也同样意识到。
此时此刻,楼砚清是她最后的依靠了。
姜惜若此时心情很复杂。
她知道如果没有楼砚清,她现在的下场不会很好。
可她一想起他主动承认的那些事,与他在自己心中形象的反差,她就不是滋味。
他那样温柔的人,那样绅士儒雅的人,怎么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呢。
至于郝秋心,她和郝冬雪的事在圈内不算秘密。
当初郝秋心拿着姜家的那笔钱去买了大姐的房子,试图倒卖却赔了钱,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甚至还妄想以赌博大,结果欠下一屁股债,如今漂泊海外不敢回国。
郝冬雪的日子也过得并不舒坦。
听说她最近找了位金主,可对方家的正宫没少找她麻烦,加上金主对她的兴趣日渐衰减,她的年轻貌美也逐渐没了优势,已有失宠的苗头。
“楼太太,这些就是你要的全部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