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镂空的圆盘中间摆放着一团圆润弹性的蛋包饭,番茄酱汁撒在金黄的蛋皮上,点缀着白芝麻和生菜,旁边摆放着干净的餐叉。
姜惜若早就提前坐在餐桌前,睡裙被凳子蹭上去,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在家不爱穿鞋,两条腿光溜溜的在空中晃荡,白嫩的脚趾伸过去勾住楼砚清的裤腿,催促他快点。
楼砚清捡起被她扔掉的毛毯,长臂一捞将她抱在腿上,不动声色地替她将裙摆扯下去。
当看见她大腿上的红痕时,眼神忽地暗下去,触碰在上边的手指停顿了几秒。
姜惜若早已嘟起嘴,拽着他的衣袖晃了晃,眼巴巴望着他:“楼砚清,喂我。”
她张嘴发出“啊”的音节,如同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渴望着食物。
姜惜若其实并不喜欢被他喂饭,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宝宝似的,莫名有种羞耻感。
可楼砚清却很乐意与她做这种扮演游戏,他把这种细致的服务当作乐趣,满足她的同时还能顺带讨点利息。
比如此刻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眼底波光流动,透着股熟悉的危险感。
等姜惜若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缠绵的吻夺去所有力气,仰着头喘得厉害。
好不容易放开她,姜惜若埋怨地拍着他的肩膀:“楼砚清——”
音调刚抬上去,又想起昨天她背着他做的事,到底是做贼心虚。
于是她瞬间变得乖巧,甚至利用自己的病弱主动环住他的腰撒娇:“楼砚清,我感冒了,接吻会被传染的。”
姜惜若的身体很热,贴在楼砚清怀里只觉得更热。
他的体温本来就偏高,加上她还发着低烧,像贴着一个火炉,热得她手心都冒汗。
楼砚清静静低头看着她,也不说话,伸出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刮了刮。
她倏然一抖,被他刮过的皮肤有些疼。
楼砚清轻笑:“这里红了。”
她低头望下去,看见大腿处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顿时羞红了脸。
那是昨晚太激烈留下的印子。
楼砚清昨晚显然心情不太好,和她说话时依旧温柔,对她的撒娇也照单全收,只是没有以往那样多的回应。有时候她觉得他像一片宁静的海,海面风平浪静,海底波涛汹涌。
只是姜惜若到底是被他宠惯了,哪怕他有细微的敷衍都会被她察觉。
她很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可没来得及问,就被他的凶狠冲散了意识。
夜晚的他向来恶劣粗暴,与白日里的他截然不同。
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折磨她身上,这是他某种不为人知的癖好。
他似乎对她的哭有极大的兴趣,只要她哭得越厉害,求饶得越软糯,他反而会越兴奋,落在她身上的吻也会越重越疼。
然后在事后出现短暂的温柔,磨着她的腰,贴在她耳际低哑:“小乖,小乖。”
姜惜若承认,她觉得那个时候的楼砚清极其性感。
那双漆黑的眼睛俯视着她,少了柔情多了浓重的雾气,暴戾与痴狂,喊她名字时,他的舌尖抵在下颚的牙齿上,发出轻哑嘶鸣的气音:小-乖。
但昨天楼砚清的那几句话还是让她心有余悸。
要是让楼砚清知道她和陈墨私下往来,他会有什么反应?
他一定会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