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时,楼砚清身上总有种她说不出的感觉——神圣又靡乱,仁慈又邪恶,温柔又暴戾。
她喜欢这种感觉,非常喜欢,喜欢到害怕。
他的两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捻了捻。
楼砚清依然微笑着,神情甚至有几分愉悦,用那种慵懒缱绻带着诱惑的语气问她:“小乖难道不喜欢吗?”
“喜欢。”她羞耻地咬着唇,又哭起来,抓着他的袖口,“楼砚清,都怪你!”
眼泪掉在大腿上,透过薄薄的睡裙浸透皮肤,温热微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她还是哭:“舒服,就是太舒服了……”
她为自己过于诚实的身体反应而哭。
明明以前她从没这样敏感,可她怎么现在敏感到连和楼砚清接吻都会,都会——
都是楼砚清的错!
他太了解自己了,也太懂得怎样精准地取悦自己。
那种被他光是看着就会浑身酥麻,被他用手抚摸着就会忍不住颤抖,被他亲吻就会哆哆嗦嗦高潮的感觉。
手腕被他恶劣地别在腰后,她又可耻地哭起来。
楼砚清俯身吻掉她眼角的泪珠:“怎么哭得这样可怜。”
说不上是叹息还是愉悦,他的嗓音哑得吓人,鼻息都是热气,手掌锁住她的腰封住她的后路,她无法再后退。
她摇着头。
怎么都解释不清楚。
“小乖,我们继续好不好?”
楼砚清再次吻下来,如暴风雨般,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耳侧,脸颊,锁骨。
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被这个浓烈的吻吞没,在海浪中被卷走。
情事方面,楼砚清向来强势,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这一晚她哭得最多,也渴得厉害。
中途楼砚清给她喂了好几次水,她他在这方面的的精力总是旺盛得可怕,不知疲倦。
她的脸柔软地陷在枕头里,被他的手掐住腰,求饶的声音淹没在嘴里塞着的裙摆里,听他说着绵绵情话,耳根软了,身体也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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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惜若醒来时,窗外竟淅淅沥沥下起了雨。
雨势很大,雨雾将整个湖心笼罩起来,白茫茫看不清景色,雨水敲打着荷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顺着落地窗将水流蜿蜒成扭曲线条。
别墅周围的那片湖里养了许多荷花,浮萍斑斑。
春末夏初时,残荷褪色,正是荷叶新展时,荷叶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把把绿伞。
姜惜若被雨声吵醒,发现自己有点小感冒,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楼砚清给她熬了一碗姜汤,喝完之后鼻子才通畅些,但她又犯困继续睡下了。
等她再度转醒时,看见楼砚清正坐在她身侧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