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健宁将它供奉在储藏室里,不让人看,也不让任何人摸。
后来姜家在清算资产时,却忽然发现那座玉屏风不见了。
这样大的物件,在家中设置了多重监控防盗措施之下,哪怕有细微的动静都会惊动保安,可它却悄无声息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私人拍卖会场上。
姜健宁当时气得不轻,说家贼难防,又说上了某人的当。
姜家本就暮景残光,丢失这样贵重的物件,姜健宁一口气没缓过来,当场心脏病发作去世。
姜惜若原本也不关心这些事的,只是前段时间听太太们聊八卦,说陈墨当年拍下的那座玉屏风,最后又兜兜转转回到了他手里,就觉得有些凑巧。
刚好陈墨回国来,她想向他打听打听这事。
毕竟父亲生前因这座玉屏风与陈墨往来密切。
“它被转卖到了海外,我碰巧看见就买了回来。”
“那你能告诉我那位买主的联系方式吗?”
“嫂子见外了。”陈墨闻言神色微凛,语气瞬间冷了几分,“如果嫂子是想谈生意上的事,我想楼先生会更加专业,我想和他面对面谈。”
“不,你别误会。”姜惜若连忙摇头,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挎包,软笑着道,“我不是想来追究玉屏风的事。”
“那嫂子到底想问什么?”
陈墨的语气舒缓了些,定睛看她。
她仰起头,近乎天真地睁大眼睛:“我想知道,我父亲当年跟你买玉屏风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有没有什么东西留给我?”
姜惜若不懂生意场上的事,也思考不来复杂的东西。
但她直觉认为父亲买玉屏风的行为很奇怪,因为他从前从未有过收藏古董的癖好,她怀疑父亲隐藏着什么秘密。
姜健宁离开得太突然,连句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她不信向来宠爱她的父亲,什么都没有给她留下。
凭什么大姐都有,她什么都没有。
这不像他的做事风格。
听见她的问话,陈墨嗤笑了声。
看她的眼神带着些似有若无的怜悯。
“姜小姐。”他忽然换了称呼,“与其问我,不如问问你的丈夫,毕竟当初姜家的后事料理,楼先生也曾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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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出去时,几位太太已经在牌桌前等她了。
陈墨跟众太太道别后离开,姜惜若却没心思再继续打牌,满脑子都是陈墨那句:“你父亲之前倒是有东西想留给你,是一封信,只是现在早不见了。”
果然,陈墨确实认识那位神秘的海外收藏家,也能联系上他。
但他显然不打算透露对方的信息给她。
值得欣慰的是,她到底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父亲果然还是惦记过她的。
只是那封信到底写了什么呢?
据陈墨说,当时姜健宁原本是想把那座玉屏风留给她的,还把那封信藏在了里边。
后来玉屏风忽然被转卖出去,那封信也不知所踪。
姜惜若才不在乎那座玉屏风,她对古董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