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清的手撩起她的头发,将她两侧的发丝拢在掌心,缓缓抚至脑后。
发丝被拢起后,脖子上的蝴蝶结就变得格外明显,长长的丝绸带向下垂落,使衬得她愈发娇小可爱,像只可爱的兔子。
粉色蝴蝶结的绸纱晃动。
姜惜若盯着这枚蝴蝶结,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份礼物,一份亟待拆开的礼物。
喉咙被楼砚清的手握住,下巴卡着虎口,她被迫仰头。
恰巧与镜中楼砚清那双漆黑的瞳孔对上。
他的目光随着时间逐渐变得幽邃,在昏暗的灯光下流连着细微波光。
她直直望进去,望进那漆黑的海域,月色皎洁,竟有几分醉人。
也是这时,她才发现,楼砚清不知何时拿了把小剪刀。
银色的剪刀尖正对准她喉口的蝴蝶结上。
咔嚓。
轻微的响声。
干净利落地剪开蝴蝶结。
漂亮的蝴蝶结变成两瓣,瞬间散落。
丝绸从她胸前滑落,伶仃挂在腿上,白面上落了粉色。
此刻,她才像是一份彻底拆开的礼物,完整地呈现在楼砚清面前。
绳结被轻轻拉起,只一瞬,她就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收拢。
牵一发而动全身,中央的绳结就是枢纽,将这股束缚感传遍四肢百骇,皮肤被勒出深深的印子。
红绳摩擦而过,带来细微的疼痛,皮肤像被烈日炙烤着发热。
与鞭子的瞬间疼痛不同,这种疼痛是缓慢持续的,逐渐加深的。
可为什么,在这细微的疼痛中。
她好似也体味到一丝别样的感觉。
尤其是中间的那根绳索滑动时,蹭过某处,像铺柏油路时被压路机推平的沥青,黏腻地附在地基沙石上,被太阳炙烤就会发出浓郁的湿腥味。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因畏惧而中断,却在楼砚清问她时:“小乖喜欢草莓还是葡萄?”
看见他的食指上有层薄膜,细微的颗粒感,带着水果的香气。
“草,草莓。”
她的声音很细,带着些颤音。
她早忘了害怕,也忘了当时跟楼砚清提的要求,只觉得不够,不够。
可楼砚清却像是故意提醒她:“这是小乖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满足了小乖的要求,为什么小乖还要那样贪心呢。”
他是故意的。
原来他是故意的。
谁说楼砚清不记仇,他肯定因为刚刚的回答不满意,所以故意欺负她。
“楼砚清,楼砚清。”
发出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楼砚清总能精准地在她敏感池里跳舞,他实在太了解自己了,比她自己还了解她的身体她的心思,她在他面前完全就是透明的,“楼砚清,我错了,呜呜……”
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乱掉。
她哭得很无助。
平时还能挥手打他,咬他,踢他。
现在她什么也做不到,双手被束缚住,她只能呜咽着求饶。
“小乖,喜欢吗?”
楼砚清的声音哑中带着些沉,徐徐在她耳畔吐气,“还是说,喜欢到连话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