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的形状不规则,边缘微微模糊,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流浪汉没有停。
龟头突破处女膜后,他继续往里插。
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一寸寸没入无双的阴道。
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不是包裹,是挤压,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他的茎身。
每一寸阴道内壁都在疯狂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越收缩反而把肉棒夹得越紧。
他的耻骨最终压在了她的耻骨上,囊袋拍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整根肉棒全部没入。
龟头紧紧抵住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那是一团柔软的、有弹性的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
无双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她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不是无声的流泪,是伴随着压抑呜咽的哭泣。
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往下淌,在下颌处汇成水珠滴落。
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抓住了流浪汉的后背。
指甲陷入他肩胛骨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红色的抓痕。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不是主动夹紧,是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疼痛而痉挛,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白丝吊带袜蹭过他腰侧粗糙的皮肤,丝袜被汗水和她的爱液浸得微微潮湿,变得更透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肉的轮廓。
“疼……好疼……好像裂开了……呜呜……????”
她呜咽着,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圣女声线判若两人。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耳垂都红透了。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光,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龙一在角落记录着:“插入完成。
破处确认:处子血量中等,颜色鲜红,浓度正常。
阴道内壁收缩频率极高,推测疼痛指数4级(5级满分)。
龟头已抵宫颈口,深度约15厘米。”
流浪汉开始抽送。
他没有给无双适应的时间。
龟头从宫颈口退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一丝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物——粉红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流。
然后重新插入,龟头再次撞在宫颈口上。
动作很慢很生涩——他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大概这辈子都没操过女人。
他的节奏毫无章法,有时快有时慢,有时深有时浅。
但他的力道很大,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的身体里。
肉棒在紧窄的处子穴里进出。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色的泡沫——那是处子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每一次插入都让无双的身体在床单上向上滑动一寸,然后被他掐着胯骨拉回来。
她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前荡出淫靡的波浪——乳房虽然不算大,但晃动的幅度却不小,乳尖在空中画着圆圈。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乱抓——先是抓着床单,然后是抓着枕头,然后是抓着流浪汉的手臂。
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越来越多的红痕。
“嗯……啊……嗯嗯……??疼……但……但里面……好奇怪……好胀……??”
她的呻吟逐渐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