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轻响,龟头从穴口出来时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残留的处子血。
精液从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和那滩处子血混在一起,形成一片浅粉色的湿痕。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还张着一个粉红色的小洞,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嫩肉,在不断翕动,挤出更多的白浊液体。
无双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流浪汉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小腹还在因为刚才的扩张而隐隐发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间——阴唇红肿外翻,从之前的粉白色变成了深红色,穴口还在翕动,不断挤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丝袜上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湿痕。
处子血的痕迹在阴唇边缘已经凝固,呈现暗红色。
她的婚纱被撕成了碎片堆在腰间。
白丝吊带袜被汗水和爱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线条。
她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痕迹——泪痕、汗水、口水混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光。
嘴唇红肿,下唇上那道齿痕还在,微微发紫。
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脸颊潮红未退,从颧骨到脖子都泛着粉色。
银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发梢沾着汗水和泪水。
龙一起身走近床边。
他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布,蹲下身,小心地蘸取无双腿间的处子血和精液混合物。
白布上洇开一片暗红色和乳白色的痕迹。
他将白布折好,塞进一个标有“无双·破处证明·处子血+精液样本”
的布袋中。
他没有合上记录本。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无双。
流浪汉正站在床边,裤子还没提上,半软的肉棒上沾满了处子血和精液的混合物,正手足无措地看着龙一。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走了。
“先别走。”
龙一说。
他的声音很轻,但流浪汉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她还需要再为你服务一次。”
无双听到这话,疲惫地睁开眼。
她的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痕迹。
她看着龙一,眼神里有困惑,但没有抗拒。
“无双,”
龙一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你的第一个男人给了你他的精液。
作为回报,你应该用嘴帮他清理干净。
这是规矩。
凡俗夫妻之间也是这样的——完事之后,妻子要用嘴帮丈夫清理。
你今天学了第一课,现在学第二课。”
无双没有说话。
她的嘴唇动了动,然后缓缓撑起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手臂还在发抖——破处后的酸痛让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