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不能亲自上阵,其他的,我都能做。”
无双低下头,泪水滴在睡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肩膀轻轻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龙一知道她在哭什么。
她等了这么多年,从遗失圣城等到冰宫,从冰宫等到狂龙帝国,从一个少女等到现在,等来的却是一个天生阳痿的男人。
她的失落不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她的欲望还从未被唤醒过。
她的失落是因为她爱他,想要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他,但他却接不住。
“我答应你。”
无双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第一个男人,”
无双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眸反而更加清澈,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你要在旁边看着。
从头到尾。”
龙一看着她。
她的眼神里有泪光,有羞耻,有失落,但在所有这些情绪之下,还有一丝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期待——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期待。
那期待像是一颗埋在雪地里的种子,表面上看不见,但底下的根已经开始发芽了。
“好。”
他说。
那天下午,龙一去了狂龙帝国皇城最底层的贫民窟。
他在那些摇摇欲坠的棚屋之间穿行,脚下的泥土路面上积着发黑的污水,空气里弥漫着酸臭的垃圾味和牲畜粪便的腥臊。
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垃圾堆里翻找能吃的东西,一个断了腿的老乞丐靠在墙根下晒太阳,苍蝇围着他的伤口嗡嗡打转。
龙一在其中一间棚屋门口停住了。
门口蹲着一个男人,看不出具体年纪——也许三十,也许五十。
头发乱得像鸟窝,沾满了干草屑和不明来源的污垢。
脸瘦得凹下去,颧骨高高凸起,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胡须,沾着已经干涸发黑的食物残渣。
身上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全是补丁叠补丁,袖口磨得发毛,领口泛着一圈油亮的黑渍。
指甲缝里嵌满了黑泥,手背上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有几道干裂的口子,裂口边缘泛着灰白。
他面前放着一个破碗,碗里只有几枚铜板。
龙一蹲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碗里。
金币落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男人抬起头。
他的眼珠是浑浊的褐色,眼角糊着眼屎,鼻梁上有一道旧疤。
他看着龙一,眼睛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种习惯了被人施舍的麻木。
“你想赚更多的金币吗?”
龙一问。
男人的眼珠动了动。
他上下打量着龙一,看着那身丝绸长袍和腰间的玉佩,大概在判断这是不是又一个拿穷人取乐的富家少爷。
“干什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