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无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糙的手指在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穴口里旋转——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阴道前壁的嫩肉,指甲偶尔蹭到尿道口,带起一阵说不清是痛还是痒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抗拒——穴口的肌肉在拼命收缩,想把入侵者挤出去。
但同时,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深处往外涌——一股温热湿滑的液体,正顺着阴道壁向下流,浸湿了她的穴口,从穴口溢出,沾湿了流浪汉的手指。
“嗯……??好热……下面好热……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流浪汉感受到了那股湿滑。
他的手指被爱液浸湿后,旋转和抽插变得顺畅了一点。
他把手指从穴口拔出来,指尖带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银丝一头连着他的指尖,一头连着她的穴口,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那道银丝,爱液在指间拉成更长的丝线,粘稠而滑腻,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龙一在角落的椅子上冷静地记录着:“前戏:乳房揉捏约一盏茶时分,乳头充血硬度2级,阴道分泌量中等,爱液透明度高。
破处预备:阴道口宽度约一指,处女膜完整性确认,边缘光滑。”
流浪汉开始脱裤子。
裤带是麻绳搓的,打着死结,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露出底下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
那根肉棒不算长,但粗。
茎身黝黑,表面盘着几根青筋,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像几条扭曲的蚯蚓趴在肉柱上。
龟头是深红色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冠状沟深得能藏住一枚铜板。
龟头顶端的马眼张着,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已经拉成一道细细的银丝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包皮半裹着龟头,只露出前端一小截,包皮口被先走汁黏得湿漉漉的。
整根肉棒向上翘起,贴着肚皮,随着他心跳的节奏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龟头轻轻点头,马眼挤出一小滴新的先走汁。
他站在床边,肉棒刚好对准无双跪着的姿势的下体。
无双透过薄薄的头纱看着那根东西。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颤抖。
她能清晰地看到马眼口正往外冒黏液——那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从马眼口溢出,沿着龟头表面缓缓流下,在冠状沟处汇聚成一圈油亮的液体。
能看到茎身上青筋的搏动——那些青筋在皮下鼓起来,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
能闻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腥味——混合着汗味、尿骚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属于雄性生殖器特有的腥臊,浓烈而原始,像是一块放了很久的生肉散发出的气息。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在她自己的耳朵里砰砰作响。
流浪汉爬上了床。
床垫被他压得吱呀作响,真丝床单被他的膝盖压出两个深深的凹陷。
他跪在无双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扶住自己硬挺的肉棒,另一只手按住无双的大腿根部,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白丝吊带袜被他粗糙的手掌蹭得起了毛。
他握着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粉白色缝隙。
龟头触碰到阴唇的瞬间,无双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东西滚烫,比她想象中烫得多,像是有人拿着一块烧温的烙铁抵住了她的下体。
龟头在她阴唇缝隙上上下滑动,蹭过阴蒂——阴蒂被龟头蹭到时她浑身一激灵,蹭过穴口——穴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蹭过会阴——会阴的嫩肉在龟头的摩擦下轻轻颤抖。
把她分泌的爱液全部涂在了龟头表面,让龟头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像是被涂了一层透明的漆。
“嗯……嗯啊……??好烫……那根东西好烫……在磨那里……??”
无双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不再是清冷的圣女声线,而是带着颤抖和甜腻的呻吟。
然后他把龟头顶在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