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士兵正忙着把昏厥过去的女兵从矮桩上解下来。
赵铁说完之后拽着铁链把北堂羽牵回了棚屋,铁链拴在行军床的床脚上,铁项圈内侧的冰纹在黑暗中泛着极淡的蓝光。
然后他转身出去喝酒了。
龙一从观察棚里出来,在最高那根松木桩下被填平的土坑前蹲下,用白布蘸取泥土表面残留的精液和土壤的混合物,然后把白布折好塞进标有“母狗营第一例阵亡·女兵·精液与土壤混合样本”
的布袋中。
他从木桩上把军妓营的木牌拆下来,那块写着“北堂家军妓”
的粗木牌被他又用炭笔添了几个字,变成了新的营地名号——“母狗营”
。
他夹着木牌回到棚屋里,用炭笔在木牌上“母狗营”
三个字下面加了一行小字——“前身为无双营,北堂羽麾下。
现主营军妓巡街及免费犒军。
入营请排队,每人限时一炷香。”
他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写道:“军妓营正式更名为母狗营。
今日犬化训练首日。
北堂羽初次巡街。
对象:沿途所有有意愿的平民男性。
被赵铁骑在胯下绕镇主街两圈、井台边公开操弄、鱼塘酒馆拴马桩旁被渔夫轮奸。
全程四肢着地爬行,戴铁项圈、拴狗链,被逼迫自称为‘母狗’、‘母猪’,被迫宣布无双营更名为母狗营。
亲卫队十余名女兵同样戴项圈被遛,跟在北堂羽身后四肢着地爬行。
归营途中一亲卫队女兵因体力透支死亡,被埋在松木桩正下方——母狗营首例阵亡。
黑穴进度:阴唇颜色从昨日深红向深褐过渡,黑穴色卡约6至7级。
阴道弹性在数百人次轮奸后大幅下降——已被渔夫评价为‘连夹都夹不紧了’。
建议明日休整,后日继续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