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跪着的泥地上积了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
她的阴道内壁在反复摩擦后红肿充血,穴口周围的嫩肉从粉白色变成了深红色,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的眼睛从头到尾都是干的。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不能在这几个人面前哭。
她是北堂羽,是无双营的统帅。
她可以被操,但不能被操哭。
六个人完事后有的提上裤子出去站岗,有的坐在酒坛旁继续灌酒,有的靠在军帐角落的毡布上喘着粗气回味刚才的体验。
赵铁斜靠在酒坛堆上,把剩下的半坛麦酒仰头灌完,打了个响嗝,然后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摔,陶片碎了一地。
“将军,今天就先到这儿。
明天我让人在营中央立几根木桩,把你的女兵们全绑上去。
你去站最高的那根——你可是无双营的招牌。”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然后朝着军帐外面吼了一嗓子,“来人!
去砍几棵松树,要直的,碗口粗!
明天一早给我栽到校场正中央!”
军帐外传来士兵们杂乱的应和声和脚步声。
有人在喊着去拿斧头,有人在争论要砍几棵树,有人说校场中央的土太硬得先浇水。
北堂羽跪在柱子上,内衬撕裂的口子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臀下,精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膝盖磨破的皮肉渗出的血丝和泥地里的沙砾混在一起,在膝盖的伤口上形成一层灰黑色的泥痂。
她没有低头看那些精液,也没有去擦。
她的目光穿过军帐门帘的缝隙,落在校场上那根旗杆顶端还挂着的那面无双营军旗上,银色丝线绣成的“无双”
二字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冷光,军旗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龙一就在隔壁的观察帐里,笔尖在纸上划过,把刚才每一个人的插入时长和射精量都记了下来。
他写道:“北堂羽初次阴道性交。
对象六人,均为无双营叛军,为首者赵铁——三个月前被她亲手杖责过的逃兵。
阴道初次检查:处女膜已在长期行军骑马中破损,可视为‘技术性破处’。
初次性交体验:干燥,紧致,阴道分泌量极低。
反应:全程未流泪,未求饶,耻骨压迫痛感明显,但阴道内壁在最后一人插入时出现首次主动收缩——推测为疲劳导致的肌肉失控,而非情欲反应。
建议后续开发:持续多人轮奸以建立身体记忆,利用骑兵大腿肌肉结实的特性开发骑乘位,肛菊待开发。
另:赵铁为北堂羽首个内射对象,其精液与北堂羽的阴道黏液混合样本已收集归档。”
第二天天还没亮,校场上就响起了铁锹刨土的闷响和木桩被拖过地面的摩擦声。
龙一从他的观察帐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边刚泛起一层极淡的灰蓝色,校场中央那片被踩得光秃秃的泥土地上已经立起了几十根松木桩。
碗口粗的松树干被剥了皮,削尖一头钉进土里,排成三排,每排间距约半丈,横向间距约两臂宽。
每根木桩顶端都钉了一个粗铁环,桩身粗糙的松木表面上还渗着树脂,在晨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松香味。
木桩底部的泥土被铁锹拍得结结实实,浇了水后形成了硬邦邦的泥壳。
亲卫队的女兵们被从临时关押她们的军帐里挨个拖出来。
一共二十几个女兵,全都是北堂羽亲手从各营挑选出来的精锐——有的是弓箭手,手指上全是拉弓拉出的老茧;有的是骑兵,大腿内侧的皮肤被马鞍磨得发黑发亮;有的是她的贴身传令兵,嗓门大得能在战场上隔着整个方阵传话。
此刻她们全都衣衫不整,有的被扯破了军服,有的只剩下内衬,有的已经赤身裸体。
她们被反绑双手,用麻绳穿过木桩顶端的铁环,拉得双臂高举过头顶。
身体被迫站直,脚尖勉强够到地面,每个女兵都被绑成和北堂羽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