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被动的赎罪容器。
她是主动的黑暗熔炉。
她在用这些信徒的精液来增强自己。
拉法尔是最后一个走上祭坛的。
他走到冷幽幽面前,弯腰握住那把还插在她手背上的黑曜石钉,用力拔了出来。
然后揪住她散乱的头发,把她从祭坛石面上拽起来。
“跪着。”
冷幽幽的膝盖撞在石面上。
她在他面前跪下,抬起头,看着这个从小收养她、教她黑暗魔法、在她背叛后亲自审判她的老人。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但那双眼睛——那双他从她九岁时就看着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灼目的暗紫色火焰。
那是黑暗血脉彻底苏醒后留下的印记,是黑暗魔力在她体内重新流动的证明。
拉法尔解开腰间那条用黑暗蛛丝织成的腰带,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
他那根肉棒早已在观看仪式时硬了——苍老但依旧粗壮,茎身表面爬满了黑暗符文的细微纹路,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渗出暗紫色的粘稠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冷幽幽紧闭的嘴唇上,那些暗紫色的先走汁抹在她干裂的唇面上。
“张嘴。
这不是请求。”
冷幽幽张开嘴,龟头撑开她干裂的嘴唇,挤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那股熟悉的黑暗魔力气息从龟头表面渗出来,沿着她的舌面蔓延。
她的舌尖本能地舔上马眼,尝到了那股暗紫色先走汁的味道——咸的、涩的,有一种黑暗魔力特有的冰凉感。
那股冰凉从舌尖扩散到整个口腔,然后沿着喉管往下蔓延。
但这一次,她体内的黑暗血脉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被动地吸收——那股冰凉刚进入她的食道,就被那些已经完全苏醒的黑暗之力主动捕捉,沿着血管疯狂吸收。
她的身体在主动榨取师父龟头上渗出的每一丝黑暗魔力。
“嗯……咕……滋溜……滋溜……??师父——你的鸡巴——还是和以前一样——有黑暗魔力的味道——好冰——好浓——我在吸——我在吸你龟头上的魔力——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舌头——我的喉咙——我的食道——都在吸——????”
她含着龟头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腮帮子被龟头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圈深红色的肉环。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混着暗紫色先走汁沿着下巴往下淌。
拉法尔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的手指在冷幽幽散乱的黑发里收紧,把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小腹。
龟头挤入喉管深处,喉管环状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冠部。
他能感觉到冷幽幽的喉管正在主动收缩——不是干呕,不是本能排斥,而是有节奏的、像是按摩一样的主动包裹,每一下收缩都让他的龟头冠部被更紧地箍住。
他把龟头从她喉咙里拔出来,绕到她身后,把她的上半身按在冰冷的祭坛石面上。
她的臀部被迫翘起来,拉法尔掰开她满是精液和血液的臀瓣,龟头抵在那道红肿的穴口上。
他的龟头撑开红肿的阴唇,茎身沿着还残留着多人精液的阴道内壁缓缓推进。
她的阴道内壁在感应到拉法尔体内那股纯粹的黑暗魔力时,几乎是疯狂地开始主动收缩——不是排斥,是贪婪地包裹,是黑暗血脉在主动榨取师父龟头上渗出的每一丝魔力。
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
拉法尔把龟头抵在宫颈口上,保持着插入的深度,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上。
“我教你第一个黑暗魔法时,你才九岁。
你问我能用黑暗魔法干什么,我说能杀人。
你说你想学——你想替你被光明教会烧死的父母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