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女王在女儿耳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而温柔,尾音在矮兽人又一次深插时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矮兽人在母女俩体内分别射了精。
先在精灵女王子宫里灌入第一股精液,拔出来后又插进露西娅阴道深处,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
拔出肉棒后,他蹲在母女俩腿间,用手指蘸着两人腿间溢出的混合精液,在精灵女王背上画了一个精灵族的月亮符文,又在露西娅背上画了一个同样的符文,用生硬的人类语言说了句:“母女——认证——都是我的——以后——还要操——”
然后他站起来,把抽签筒递给下一个入侵者,退到一旁大口喘息着回味刚才的体验。
抽签筒继续轮转。
这次抽到的是东方可馨。
可馨刚从玻璃展柜上爬起来,手里还攥着那本被撕破了几页的繁殖计划档案,修女袍婚纱的裙摆被撕掉了一半,纯白内裤裆部的暗扣在好几轮轮奸后已经合不上了。
她的身体在圣力控制符文的长期作用下对各种催情物质已经产生了部分抗性,媚药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但她的配种本能已经被完全点燃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她从档案上撕下空白的一页,用指尖蘸了点自己腿间流出的混合精液,在那页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一行字:“今日配种——对象不明——精液样本待采集”
。
然后她把笔放下,转过身,双手撑在婚礼台边缘,臀部翘起来,对着抽到她名字的那个叛军残部勾了勾手指。
“你是叛军——我也曾经是叛徒——我背叛了教皇——背叛了光明教会——我们都是叛徒——来——用你的鸡巴——操我这个叛徒——教皇说我是繁殖工具——今天就让繁殖工具——给你生孩子——啊啊——????”
叛军残部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无数人的精液灌溉下已经学会了自动接纳任何尺寸,龟头挤开阴唇时几乎没有阻力。
叛军残部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可馨双手抓紧婚礼台边缘,指节泛白,嘴里发出一连串满足而亢奋的呻吟。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在玻璃展柜上被操时流下的泪痕和汗水,但此刻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不是被迫的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属于一个主动选择成为繁殖工具的女人的笑。
“啊啊——??你的鸡巴——比刚才那个光明残党的粗——顶到子宫口了——好深——教皇说得对——我就是繁殖工具——我的子宫——就是为精液准备的——你的精液——还有刚才那些人的精液——全都混在一起——在我子宫里——不知道哪个人的精子会先到——先到先得——谁先到——我就给谁生孩子——来——射进来——把你的精液——灌满教皇的繁殖工具——啊啊——????”
叛军残部被她的话刺激得龟头胀大了好几圈,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反复拍打在她红肿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灌入子宫时,可馨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
她伸手从婚礼台边缘拿起那本繁殖计划档案,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溢出的混合精液,在刚才那张纸上追加了一行字:“今日配种人数——不可计数——精液总覆盖率——100%——受孕概率——极高”
。
抽签筒在入侵者们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北堂羽被抽到三次,小依被抽到两次。
北堂羽在第三次被操时已经不再汪汪叫了,而是用沙哑的嗓音指挥操她的人——“用力——再用力——母狗的穴——还没松——还能夹——你的鸡巴——比上次那个马夫的粗——顶到子宫口了——好爽——操死母狗——操死北堂家的母狗——啊啊——????”
。
小依在第二次被操时,锁骨上那些血契碎芒重新闪烁起来,每一次被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让那些碎芒亮一下。
她的嘴唇轻轻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串星宿咒语,然后在操她的人射精的瞬间,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突然又浮现出一行小字——“今日受孕概率——极高——多精混合——择优选一”
。
抽签筒终于转到了最后一支签。
所有人都被抽过了,筒里空空如也。
赵铁把空筒往地上一摔,竹筒滚到龙一的轮椅底下。
龙一坐在轮椅上,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侧面最阴暗的角落里。
他的眼皮被一个兽人佣兵用两根细树枝撑开——那是从婚礼装饰用的花篮里抽出来的柳枝,细得只有牙签粗细,但韧性极好,撑在眼皮上让他无法闭眼。
他想出声阻止,但喉结滚动了好几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裤裆依旧是平的——从婚礼开始到现在,看着十二个新娘被一群又一群入侵者操得淫叫连连,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