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这不算——传声管不算接客——只能算上朝——上朝不算业绩——业绩得是真人在壁穴房里排队才算——你自己定的规矩——你自己都不遵守——你这叫假账——龙一——龙一你记下来——女皇在朝堂上偷吃——不算业绩——要罚——罚她今晚多接十个人——”
如梦说到一半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龙一,龙一正低着头在记录本上写字,听到如梦喊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写字。
丝碧放下筷子,把嘴里那口糯米糕咽下去,转向露西娅。
“你们精灵森林那边怎么样?翡翠阁上个月客流量涨了还是跌了?”
露西娅正在帮母亲编辫子——精灵女王的银色长发在婚礼上被兽人扯断了好几缕,今早梳头时又掉了一大把。
露西娅的手指在母亲发丝间灵巧地穿梭,把断发一根根编进辫子里,听到丝碧问她,抬起头想了想,用一种在汇报巡逻任务时才用的认真语气说:“涨了。
上个月新开了母女套餐,预约排到了下下个月。
那些佣兵特别喜欢同时操我和妈咪,说精灵母女的声音不一样——妈咪的叫床声更低沉更成熟,我的更甜更细——他们让我们在床上互相叫对方的名字,说听我们母女呻吟比听精灵族圣歌还好听。”
她顿了顿,用手指戳了戳母亲尖尖的耳尖,精灵女王的耳尖在她的手指下轻轻弹了一下,从淡粉色迅速变成了深玫红。
露西娅看着母亲通红的耳尖,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女之间才读得懂的坏笑,“不过妈咪上个月被操晕过去两次——都是狼人专场。
她说狼人的精液太烫了,每次灌进宫房都让她以为自己要被烫熟了。
上次那个狼人在她体内射了之后,她整个人瘫在软垫上翻白眼,口水流了一枕头,我以为她死了——结果她过了好一阵子才醒过来,第一句话是‘还有几个’。”
精灵女王伸手在女儿编好的辫子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很轻,像是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她的耳尖在女儿的目光下红得快要滴血,但她开口时语气依旧是精灵族王庭里那种端庄优雅的声线,和她嘴里说出的内容形成了让人心脏骤停的反差。
“那是第三个狼人。
他的精液里有火元素魔力残留,灌进来的时候烫得我子宫痉挛。
但确实很舒服——比精灵族王宫里那些温吞吞的精灵男性舒服一百倍。
那些精灵男性每次交配都像在完成某种仪式,连抽送的频率都要按照自然女神的教典来,插几下就要停一下,念一段祷文再继续。
狼人不念祷文,狼人只会操。”
北堂羽把粥碗往桌上一顿,陶瓷碗底磕在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她站起来,二话不说撩起裙子——不是那种慢慢掀起来的撩,而是一把扯到腰际的那种撩,军绿色裙摆在她手里被捏出了好几道褶皱。
内裤没穿,那是母狗营巡街时养成的习惯,改不掉了。
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另一只手指着阴唇边缘那道深褐色的色素沉着,语气和当年在军帐里对着地图部署兵力时一模一样。
“看看这个颜色。
昨天来的那个老铁匠说的——他说我现在的穴是深褐色,和他打了四十年铁的炉灰一个颜色。
他说这叫黑穴,是妓院里最高级的品级——颜色越深,被操的次数越多,价格就越高。
他说女人街那边有个老妓女,六十多岁了,从十四岁开始接客,接了将近五十年,穴黑得像墨汁,嫖客们给她起了个外号叫‘黑穴老祖’,一晚上要排二十几个人。”
北堂羽用手指在阴唇边缘轻轻按了按,那片深褐色的皮肤在她的指尖下微微发白,松手后又迅速弹回原本的深褐色,她抬起头看着餐桌旁所有停下咀嚼的女人们,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将军在开战前才会露出的冷笑,“我觉得我能超过她。
她用了将近五十年,我才用了几个月就已经到这个颜色了。
按这个速度,再过一年我的穴就能黑到反光。
到时候极乐天阁门口挂灯笼都不用点蜡烛——用我的穴反光就行。”
如梦被最后那句话逗得趴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腰,拳头捶着桌面,粉色项圈上的珍珠在笑声中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丝碧没有笑。
她把嘴里的糯米糕咽干净,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
她和北堂羽一样,二话不说撩起裙摆。
她的内裤还穿着——那条龙一在婚礼后给她新换的纯白内裤,编号006-3,裆部已经不再是纯白色了。
短短几天,裆部已经被不同族人的精液一层层浸透,从纯白变成了极淡的褐黄色,用手指摸上去能感觉到一层粗粝的蛋白质薄膜正在开始形成。
她把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拉,露出自己的阴唇,用手指在阴唇边缘按了按,让所有人都能看到那片同样正在变成深褐色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