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晨,时万玫没有出门,给连婳端来牛奶。
“小豆角,我们今天回一趟柴庄哦。”
连婳点了点头,心中好奇,但没有追问为什么。
和时万玫单独相处这么几天,温柔有趣的万玫阿姨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吃好,收拾干净,起身站在桌旁,绘声绘色地跟时万玫描述她以前帮忙放牛的经历。
“牛的肚子很大,吃东西慢。”连婳在身前比划了一个圆,“吃着吃着要休息,一放就是一天。”
“喔,这个我知道,牛要反刍嘛,第一次吃进去的草都不是真的下肚了吧。”时万玫笑着喝果汁。
“嗯!”连婳竖起拇指,“对!”
时万玫又问:“那你放牛的时候是不是最轻松的?比去田里好多了吧?”
“是也不是。”连婳说,“放牛的地方旁边经常有庄稼地,有时候牛不听话会偷偷跑过去搞破坏,那样不行,所以我们也要时时刻刻盯紧它们。”
“这样啊。”时万玫扯张餐巾纸,对折,擦嘴,“就跟牧羊犬差不多?”
“嗯?”连婳睁了睁眼。
“啊。”时万玫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哈哈,错了,阿姨不是这个意思哦,我是说工作性质。”
连婳却笑起来:“没错呀!就是牧羊犬呀!不过牧牛犬!”
“喀哒”,欢声笑语间,门锁冷不丁响了一声。
连婳刚转头,时万玫快速起身:“估计是安安回来了。”
“安安姐姐今天要回来?”连婳又惊又喜地跟上,一起走到玄关。
门被拉开。
时静夜穿一件浅灰色的宽领衬衣,一条白色打褶及膝裙,看上去很平和。
不过,依旧是冷冰冰扫了连婳一眼。
连婳无所谓这个目光的温度,先笑起来。
“安安姐姐。”
出门前,时万玫蹲在一个抽屉前翻找,嘀咕:“咦,奇怪了,我记得有啊。”
连婳见状,背着手走近,小声关心:“万玫阿姨,你在找什么,我可以帮你吗?”
时万玫看她,笑起来:“我在帮你找晕车药。”
“晕车药?”
时万玫点点头,起身:“家里没有,应该是我记错了。不要紧,待会儿下楼顺路去买一盒,你吃了药,路上就不会难受了。”
“晕车药最好提前吃。”
时静夜换了身衣服下楼来。
衬衣换成白色短袖,裙子换成深色的牛仔长裤,“我车上刚好有舒楹吃剩下的,下去给她拿。”
“哦,行啊。”时万玫目光跟着走,“她现在晕车啦,我记得她小时候都还好么。”
时静夜边走边取下手腕上的头绳,随意地束高发尾,简单应了一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