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吉尔小姐。”怨仇没有停步,但把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修女告解室音量:“您的文件——铁血集训数据第七页的页脚。爱液洇湿的痕迹需要擦掉再归档。用湿纸巾,不要用干纸巾。否则会卷边~”
高跟鞋敲击声继续往电梯方向去了。节奏轻快。
然后她的高跟鞋敲击声继续往电梯方向去了,节奏轻快,像刚上完一节瑜伽课。
埃吉尔的高跟鞋在原地停留了将近一分钟。
然后重新响起来,往电梯方向去了——和怨仇不同的电梯。
她最后几步中间夹了一声极细微的闷响,像是有人把后脑勺靠在墙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晚回宿舍时她已经躺在床上。
浴室地砖是湿的,花洒喷头还挂着一连串水珠颤颤巍巍没有滴下来。
空气里除了沐浴露还有一股极淡的咸腥——更清澈、带一点微甜的腥味,和她每次自慰到高潮后浴室里循环了一整夜未散的气味一模一样。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我,呼吸均匀。
脸半埋在枕头里,枕套上有一小道干涸的口水印——她睡着时无意识流出来的。
我在她身侧躺下时,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胸口。
左手搭在我腰上,右手蜷在胸前——和平时睡觉的姿势一样。
我低头看她的手。
右手虎口处一圈红印,和我的左手对称——她握拳握得太紧,自己掐出来的。
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缝里残留着一小缕干涸成半透明薄膜的爱液——下午在指挥室隔着黑丝揉阴蒂时渗进指甲深处的。
洗过澡,洗过手,那道薄膜还嵌在指甲和指腹之间的缝隙里。
没想洗掉。
我把手臂收紧了些。她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嗯?~”——黑丝足趾在我小腿上蜷了一下。和平时一样。
“还没睡?”
“……睡了。”闷闷的。脸埋在我胸口。
“睡了怎么还能说话。”
“梦话。”黑丝足趾在我小腿上不轻不重踩了一下。
然后脚没有收回去——就这样搭着。
足趾慢慢蜷起来。
丝料蹭着我小腿皮肤,从足底到足弓到足跟,整条弧线贴上我的胫骨。
和平时一样。
又不太一样——比平时贴得更慢,像是在确认什么还在。
“明天要换秘书舰了。轮值表你看了吗。”
“看了。怨仇轮值。连续三天。”她把我胸口的面料捏成一团又松开。“你安排的?”
“海王星排的。”
“哦。海王星。”手指松开。又捏住。“那回头我找海王星去。”
“找她麻烦?”
“找她——”她停顿。足趾又蜷了一下。“请她喝茶。怨仇教过我一种配方。浓阿萨姆底加香料。听说很好喝。”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睡觉。”
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睫毛阖上,呼吸渐渐慢了,睫毛颤了一下。没有睁眼。嘴角翘了一毫米。
“晚安。”
“……晚安。”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