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抱怨太冷,隐隐还想往外躲,他身后的尾巴便着急的动起来。
仗着周遭朦胧黝暗,它们肆无忌惮的攀上江茵的身体。
楚南辞是受调息反噬和发情期双重煎熬下导致的失温,这些尾巴也不能幸免,只是外层有着毛发,总归比他的身体要多层温意。
江茵不再躲,同时它们也渴求江茵身上的热,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汲取她的体温。
楚南辞的手原本在她腰上,此刻被挤占的没了位置,他蹙着眉,想把尾巴收回去,却听江茵突然惊呼一声。
“啊……”
这一声含羞带怯,尾音远比先前颤的还要厉害。
楚南辞耳根发痒,短暂怔愣间,江茵已经伏在他肩上呜咽低吟。
“阿听……唔……”
她脊背拱起,像只煮熟的虾,全身都抖个不停。
奇异的甜香随着她的颤抖逐渐浓郁,有什么东西往下落,狐耳轻动,听到一声似雨坠的滴落声。
“啪嗒”
。
一声又一声,和她的低哼重合,愈重愈黏,仿若是什么奇特的咒语,只几个呼吸过后,便真的有场雨陡然急落,淅淅沥沥淋湿他的腿。
而召来这场雨的少女咬着他的肩止不住的颤。
太过突然,以至于楚南辞愣了好一会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条湿漉漉的尾巴从她腰下钻出来,耀武扬威般在他眼前抖了抖,湿透的毛发上甩落下几滴雨露,恰好落在他唇边。
甜的发腻。
和刚落下的那场雨一个味道。
肩上,少女咬着他,喉咙里溢出几声泣音,而她腕上花链的茉莉正缓缓绽开一朵。
至高愉悦一次,花开。
楚南辞眼神幽沉,抬手先将失控的狐尾彻底封印。
九尾狐的狐尾承载了灵力,封印一条狐尾等于封印一层修为,加之他狐尾有伤尚未疗愈,此刻封印,稍有不慎狐尾便会彻底断裂。
可看着江茵腕上开出的花,他没直接断了它已经算足够克制自己。
他揽着江茵,温声关切:“还好吗?”
江茵摇摇头,好一会都说不出话。
这已经不是好不好的问题。
她根本毫无准备,就觉一阵噬骨的痒意传来,深埋的湿润转眼就被勾出,她甚至连个不字都来不及说,气息就全乱了。
无人探索的秘境连外界的土壤都是青涩敏感的,只需稍稍踩踏,就能换来一场暴雨。
江茵缓了会,才慢慢松开咬着他肩膀的牙齿,脑袋蹭进他颈窝,哼唧了声。
楚南辞忍着被蹭出的燥,语气轻柔:“好了?”
“……太快了。”
说出这些话比江茵预想中要坦然许多。
大抵是因为他提前进入了下一步,又在短时间内让她……让花开了一朵,那些无形的心理障碍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浇灭在萌芽期。
就像大家常说的破罐子破摔,反正她都已经这样了,再矫情不好意思还有什么必要?
她咬着下唇,主动抬起腰:“你,你慢一点,给我点时间适应。”
楚南辞眉梢轻挑:“好。”
他倒是没想到,她会接受的这么快。
抬起的腰柔柔弱弱,沿着腰往下,是她垂落在身侧的纤细腕骨,上面九朵茉莉只开了一朵,剩下的还是合拢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