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江茵啧啧摇头:“九尾殿下,你就是再自信也该有个度,一个十八岁的青瓜娃子,毛都没长齐,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费劲编这么一番谎话就为了骗你双修?论起这方面的技术,我夫君可比你厉害多了,与其怀疑我是不是在骗你,不如想想你能不能成功精进我的修为。”
双修可不是男女滚一圈做一次修为就自动上涨了,而是要两个人都沉浸在这场欢爱中,攀上顶峰时的欢愉越浓烈,修为增长的就越多。
楚南辞不知不觉被江茵带偏了重点,听她讥讽自己不如她夫君,嗤笑道:“你夫君这么厉害,你修为怎的才四阶?”
“九尾殿下不服?”
江茵眸光充满挑衅的看向少年,手指勾住他的腰带:“那不妨试一试,看你能不能比得过我夫君。”
“无聊,谁要同他比。”
楚南辞拍掉她的手,弯腰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抱坐在桌面上,言语间颇有些龇牙警告的意味:“你最好别在骗我,否则我一定会杀死你。”
九尾狐一族一旦选择和人合欢,便等同于是认了她做自己的妻子,而面前的女人如此无耻下流,背弃忠贞,楚南辞此举无异于是亲手剥夺了自己日后与人相爱的权利,为此他动作凶狠,横冲直撞,毫无温柔可言。
江茵吃痛,引导他找到正确位置,伸手想去攀他的肩,却被震开。
“别碰我。”
少年下颚绷紧,不敢露出真实的表情。
阳光在他们头顶倾泄而下,将整个山洞里深埋的潮湿唤醒,楚南辞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看不见数不清的水雾包裹,像海水一样看不见边缘,将他完全淹没在其中。
江茵上半身没有支撑点,只能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桌上,报复的将那投射下的光柱攥紧。
楚南辞瞬间被打乱阵脚,桌沿上的酒盏被他无措间碰倒,当场洒了一身的乳白浓酒。
江茵:“……”
她眯了眯眼,皱着眉,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楚南辞又羞又恼,气得不想看她,将她翻了过去。
灼热的阳光从背后落到江茵身上,她被烫的忍不住抽气,想了想,还是开口安慰少年的自尊心:“其实这是正常的,第一次都这样,后面就好了。”
她不提还好,一提,楚南辞就下意识去看她身上被拖拽出的白酒,混着清水似的露黏在身上,让他根本无法忽略自己刚开始就碰洒了酒的事。
江茵还在说:“洒了第一次后,第二次就有经验了……殿下应该有经验了吧?不会没一会就又洒出来吧……”
楚南辞咬牙道:“你能不能闭嘴。”
“殿下这是恼羞成怒了吗?”
江茵唉声叹气的:“殿下,我也想闭嘴啊,原先我跟我夫君做的时候,可是一点话都说不出来的,今日也不知怎的……殿下,是不是你还没进来呀?”
楚南辞:“……”
她什么意思?!
他气极反笑,胸口攒着一股滔天怒气,摁着她的腰让光柱完全映照在她身上。
桌面因两人的争斗而摇晃,巨大的光柱从顶上投入,一丝不泄的尽数照着江茵,虽是初春的天,但江茵也感觉到了惊人的热气。
她喉咙里不断溢出难耐的吐息,却还不肯闭上嘴,哪怕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也要继续挑衅:“不过如此……一般……不如我夫君……还早呢……”
楚南辞在她的言语刺激下用行动反击回去,哪怕自己忍的腰窝发涨,死咬着牙关也绝不先低头。
可江茵的嘴实在是硬,明明肩膀都在颤,声音抖的快听不清,早不知道灵魂出窍看了几次云上彩霞,可她还要说,还早。
楚南辞磨着后槽牙:“还早是吧……”
江茵感觉到那缕光柱似乎又大了一圈,热得她喉咙发干,咽了咽口水。
可这时,少年的手轻抚过她发颤的脊背,指腹轻柔,声音也是:“还早?阿茵要不要看看地上有多少水?”
江茵一愣:“阿听?!”
这种语气和态度,非那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狐狸莫属。
她又惊又喜,扭头去看,目光所及却是少年青黑的脸色。
“阿听?”
楚南辞语气都快冷成冰:“你夫君?你在这个时候,把我当成你夫君?!”
他彻底气到极致,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江茵,九条狐尾齐上,卷着她的四肢狠狠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