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九条狐尾全都召出,尾尖绷紧对着江茵:“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你。”
江茵:“???”
“什么情况?”
她在脑中询问系统:“楚南辞没跟我一块穿来吗?”
系统:“我看看……穿是穿来的,但他这个身体里少了一缕妖识,灵魂虽然穿来了,但想要完全融合还要等一段时间,简单来说就是他现在失忆了,只有这个时间线的记忆,不记得你是谁。”
江茵看着对她充满防备的楚南辞跟他那九条随时蓄势待发要她命的狐狸尾巴,沉默了。
她还以为楚南辞跟过来能多个帮手,结果反而更麻烦了是吗?
她试图解释:“我……”
话刚出口,楚南辞眸光一凝,一根狐尾戳在她心脏处:“你不是哑巴?!
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是寒山让你来的?这次是要我的妖识还是血肉?我告诉你,绝无可能!”
好家伙,她只说了一个字,就被质问这么多句,可想而知楚南辞在这里的精神状况有多紧绷,难怪后来他成了只想让自己快乐的疯批。
“你别紧张,我不会伤害你的。”
江茵从储物袋里拿出伤药,放到脚边,再退后一步:“这些是金疮药,我剩的不多,你先用在伤口深的地方。”
见楚南辞依旧戒备,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磨破自己的掌心,再打开一瓶药,涂了点在自己的伤口上。
楚南辞蹙眉看了她良久,确定她掌心的伤没有恶化反而有所好转,才将抵在她心口的尾巴收回,却还是没贸然去拿那些药:“你为什么要假装哑巴?”
江茵坦言道:“说多错多,当哑巴能省去不少麻烦,但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楚南辞呼吸微滞,一条狐尾无意识的挡在腿间。
江茵看到,想起她踩他的事,有些尴尬:“我……刚刚以为是老鼠,不是故意的。”
楚南辞过了好一会才挤出一句:“无事。”
似是怕江茵再提起这件事,他用狐尾卷着地上的药拿过来:“多谢。”
江茵笑道:“不客气。”
楚南辞不再言语,薄唇抿的紧紧的,似条紧绷的线,唇角的伤口甚至都因为过分压紧渗出血丝。
如果不是烛光照出他发红的脖颈和耳根,江茵只会觉得他是在忍着上药时的疼痛。
果然,哪怕是日后能将口口文学当口头禅的九尾狐妖,在少年这个时期也是格外的纯情啊。
她坐在桌边,借着烛光欣赏着心上人年少的模样。
虽然他此刻脸上有许多伤疤,但不妨碍她情人眼里出西施,怎么看怎么可爱。
感受到她如有实质的目光,楚南辞眉心微微蹙起:“别看我。”
江茵:“为什么?”
她瞳孔澄澈,倒映出他的模样,楚南辞怔了几息,才如梦惊醒般侧头躲开她的视线:“我这个样子……你魂魄虚弱,看了会做噩梦的。”
“不会啊。”
江茵笑盈盈的,两手竖起拇指:“我觉得你很好看!”
楚南辞看着她的笑,心脏莫名跳的快了些,他蹙眉压下这种莫名的感觉:“胡言乱语。”
他如今这幅样子,哪里跟好看有一丁点关系。
“我没胡说,我真的觉得你很好看。”
江茵道:“我夫君之前和你一样,脸上全是伤,但后来他脸上的伤好了,长的可好看了,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你以后一定会跟他一样好看的。”
“你有夫君?”
楚南辞眉头蹙的更紧:“那你为何还要来……”
他抿着唇,有些难以启齿。
江茵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我也是没办法,昆仑宗的人抓了我夫君威胁我,我只能过来了。”
虽然这理由是她随便找的,但大抵是昆仑宗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楚南辞冷笑一声:“他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