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妙青看出来了,谢予慈这是有起床气,大概出于教养,不怎么明显而已。
有点可爱。
“其实,我还有东西要送给你。”她伸手,从袖中暗袋里掏了掏,拿出健康符。
谢予慈接过,说,“还以为是香囊。”
他知道,女子为表心意,通常会送意中人香囊、荷包之类的。
玉妙青讪讪一笑,“我不会刺绣……这是在观里求的,据说很灵验。”
谢予慈轻飘飘地说:“这种东西要是有用的话,世上恐怕就不会有疑难杂症了。”
“实不相瞒,我也这样想过。但是,你又不缺什么,而我拥有的太少,只能相信心诚则灵了。”
殿中神像,无非金石。人们拜佛烧香,为的是心里有一份寄托、慰藉。
“别看这样一个小东西,花光了我身上所有的钱。所以,若论诚心,应当有些分量。希望你别嫌弃。”玉妙青说得诚恳,眼珠明净如星。
“我怎会嫌弃?只是随口一说。多谢妙青,记挂着我。”
玉妙青一时赧然,打着哈哈,“应该的,应该的。”
“不知……放哪里好?”
“枕头下面?”她也不十分清楚。
“好。我会枕着它,日日安眠。”谢予慈狐狸眼微弯,玉妙青望去,只觉烛火仿若在其中跃动。
他抬起手,将那枚健康符移到嘴边,贴了贴唇。
。
啊!
这也太太太、太暧昧了!
玉妙青回想起来仍旧面红耳赤。
那个画面恐怕她这一生都忘不掉。
胸腔的地方像住进了一只小鸟,扑棱棱地,要飞起来了。
她捂着发烫的脸,想:怎么办啊。
这时,赵夫人院里的丫鬟来了,说夫人请她过去一趟。
赵夫人坐在榻上,姿态端庄。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药草味。
“今日叫姑娘来,是为答谢,不必拘礼。”
与她预想的一样,玉妙青客气一番:“举手之劳,夫人不必挂怀。”
赵夫人眼神示意,王嬷嬷颔首,接着取过身旁丫鬟托着的楠木盒子,朝玉妙青走来,同时赵夫人说:“这是给你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