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了。
六目相对,空气开始变得安静。
“。。。。。。”
池砚双手抱臂,向她投来一个心神领会的眼神,准确地说是向他们。
他都知道什么啊。
乐湜决定先不说话,眼下开口简直欲盖弥彰,只会越描越黑。
乔行简剜他一眼,眼神交流:你想哪儿去了,怎么可能。
池砚了然地点点头,捏着手指对嘴唇划拉一下,一副我嘴很严的表情。
果然跟她预测的一样,乐湜忍不住扶额,歌手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吗,留着创作不好吗。
再不出声就说不清了,她忍不住用胳膊肘往后捅了两下。
乔行简立马收到信号,主动转移话题,“你家这么多厕所非得等这个?”
“我爱上哪个上哪个,”池砚往墙上一靠,眼神在他俩之间流转,装作一副探究的样子:“我真的很好奇,这个厕所到底有什么魔力?”
他的脸上还带着玩味和揶揄,咧着嘴角笑笑。
这人没救了,乐湜摇摇头,甩开乔行简搭在肩上的手,先一步踩着楼梯下去,留下他们两个面对面。
池砚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乔行简一把将湿巾拍在他脸上,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湿巾太香了,换个牌子吧。”他转身离去,对后面挥挥手,“先走了。”
池砚接过湿巾,对着空气摆摆手,哼笑一声,“滚吧。”
回到酒店接近凌晨。
乔行简把乐湜送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开门,“我们现在算朋友了吧。”
乐湜收回钥匙,转头疑惑地看向他,有些不明所以,“嗯?”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低头凑过来,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朋友,告别,乐湜稍一联想,很快悟到这层意思,贴面礼?心下好笑,刚才怎么不见他和池砚贴。
她转转眼珠,假装没看懂。
乔行简知道乐湜看懂了,脸又挨过来一些。
好像某种大型犬,执着地求摸头,如果他长尾巴的话,现在应该摇得厉害。
乐湜忍着笑意,昂着下巴看他。
乔行简自觉地低头,降到她方便的高度,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按从右到左的顺序,每次都发出“啵”的声音,在他的脸上轻蹭两下才退开,“可以了吧。”
她的耳垂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表情却故作镇定。
太可爱了,乔行简瞬间起了坏心思,俯身向她的脸贴去,对耳垂轻轻一吻。
力度轻得像被羽毛挠了一下,都没呼出的热气重。
“Tesoro,Buonanotte。(宝贝,晚安)”
低音炮混着热气传递到耳边,乐湜的呼吸凝滞,满脑子都是耳垂发红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