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如鱼儿入了水,欢快不已。他们如今是有钱的,不止能看更能买!穷久了乍富总会让人心潮澎湃,日头西斜时几人才回来。
红鸟拿着糕点去敲闵清房门,敲了半响没人开,问过小二才知道闵清早上出去就没回来。
比她们还晚!红鸟反思了下,作为一个小团体,他们出去没带闵清不太地道,若再不去找寻一下有些说不过去。
还好闵清容貌出众,打听出去处没费太大劲。
她本来是喊了小七小八的,奈何两小只直喊累不想再动,而李莹柳——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红鸟总觉得李莹柳与闵清有些不太对付。
红鸟找到闵清时还当他出了事。
俊雅的少年仰躺在草地上,身边几个小酒坛。
“你怎么了?”红鸟蹲下身问他,见他没有反应红鸟伸手去探他鼻息。还有气,没醉死过去。
“是你啊。”闵清睁开眼,欲笑不笑地看她。
看他的眼便知他已醉了,红鸟手伸到他面前。“还能认出我啊,起来吗?”
闵清握住她的手扶着地坐起身,仍旧用那副神情问她“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找你啊!你怎么喝这么多?十三哥呢?”
“不知道,管他作什么,你要不要来点??”少年递出手里的酒壶,神情中多了丝平日没有的痞意,就像诱哄人犯错的坏哥哥,却又出奇的迷人。
红鸟愣愣的看着他,无意识就接过了酒壶。嘴上咕哝着:“我若也醉了,咱俩就要露宿街头了。”手却端着酒壶小小地抿了一口。
嗯,微微的辣,更多的是果子的香甜,不由又喝了口。
看着她,闵清嘴角的笑意消失了,转头看向远方的山影。
美丽少女微红的脸庞像根刺扎疼了他。
师傅……
说好的话却失信了,明明说过不会离开他,抛弃他……
“好喝吧,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人忘记伤心烦恼的好东西。”又灌了两口,闵清咳嗽着低头。红鸟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莫名觉得——他是在难过。
不擅长安慰人的红鸟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算了,若劝不好更让他伤心了多不好,索性便陪他喝酒吧。
学着他的样子,红鸟盘腿坐在草地上看着他喝酒。
红鸟也不是没喝过酒,小时候看到爹喝酒她曾偷偷尝过一口,那辛辣的滋味让她足足闹了半个时辰,从此再也不肯沾一点。
这会陪着闵清,沉默的看他喝着酒,不知不觉又下去了半壶。
先前喝了两口的红鸟也有些醉意涌上来,即便果酒不烈,初尝此物的红鸟此刻也有些禁不住。一时只觉得热意涌上了心头脑海,望着青空白云一时纵情哼起了山歌。
有着美貌与过人武学天赋的红鸟却没有副好嗓子,也不曾正正经经学过几个曲,此时唱起来颇有些惨不忍闻。
眯着朦胧的醉眼望向少女,闵清皱着眉打断她:“听说瑶族的姑娘都很会唱歌。”
脸皮厚的红鸟一瞪眼:“我只有一半瑶族的血。”
赖皮又凶悍,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讨喜的姑娘!闵清用鼻子哼了声,以示不屑,心里的烦闷却也因此淡了些。
“我娘唱曲很好听,我小时候总是听着她的曲子睡觉。”
红鸟诧异的看向他,第一次听他主动提起往事,这是打算对她敞开心扉了么?红鸟兴奋的两眼放光。
“那有机会请她教教我。”
闵清沉默了片刻然后笑起来:“没机会了,我七岁时我娘就走了。”
红鸟对自己的不善聊天有些气恼,怎么就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还要揭人家的伤!红鸟暗暗拧了自个一把。
心里替他难过,忍不住往他身边凑了凑,手拍上他的肩“难过你就哭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小姑娘莹白的脸蛋被酒气熏染了团红晕,一双大眼也越发的水波盈盈,长长的睫毛冲着他扑扇扑扇,心里有些痒,尤其是那粉嫩水润的唇,勾得他莫名心动。
大约是醉了吧,怎么竟对别的女人生了这样的念头!闵清心里调侃着自己,却没躲开她的手,反而笑着凑得更近。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