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真香,抹了什么?”
宋钦昭抱够了,终于撒开手让丛花在旁边坐下。
前头的司机已经启动了汽车,正往不远处的大道车流里挤。
这话太过暧昧,丛花拉远了和宋钦昭的距离,半倚靠在皮质座椅上,衣料摩擦过皮料的声音莫名挑擦着她本就敏感的感官,让她连脸都开始发痒发烫。
“什么都没抹。”她说。
“哦……”宋钦昭噙着笑看她,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不是挑刺儿,我来见你还特地喷了香水。”
丛花被他这话噎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反驳说:“你也没说今天来找我呀。”
小姑娘的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让宋钦昭怎么也不能真同她较真,反倒因为她话里话外是越来越不对他端着了感到莫名的得意与欣慰,说明她胆子大了,不是第一次见面时因为那一点点茶水洒落在他身上就噤若寒蝉的姑娘了。
这么想着,他自己也是愣了愣,平日里奉承恭敬的人这么多,他倒也不是缺她一个,只是自己这反骨的想法也是平生头一次,多少有些变扭。
“想吃点什么?”他极具耐心地低下头去哄问她。
丛花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想了半天,最后说了个“炒饭”。
宋钦昭听得乐了,心想,难得让她提点东西,她还真是不知道把握,街边哪哪都有卖的炒饭有什么稀奇。
“没别的要求了?”
丛花又想了想:“那得是有锅气的炒饭,没有锅气的不香!”
“没了?”宋钦昭又问。
丛花不解地反问他:“吃个炒饭还要有什么讲究不成?”
宋钦昭失笑,拿起手机打了电话给方谦旭,让他安排了日和的大厨上门来做。
一边布置着电话那头,还不忘转头来问丛花:“其他菜我便让大厨随便安排了,有没有忌口?”
丛花摇头。
“甜点想吃什么?”
丛花想了想,突然想到了某日和室友一起去吃的一家餐厅的招牌甜点,“杏仁豆腐?可以吗?”
宋钦昭笑了笑,只要钱到位,有什么不可以的事情吗。
丛花听他在电话里又简单提了几个要求,一脸好奇,等他挂了电话问:“是那个日和饭店吗?听说不管是谁都得提前半年预定的那家?他们还有上门做饭服务吗?”
宋钦昭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说:“不管什么厨师做的,也得你觉得好吃就行,要是不好吃,再大的招牌也没意思。”
丛花舒适地靠在皮面椅背上,挪了挪姿势,说:“那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再厉害的厨师也没法统一所有人的味蕾呀?”
宋钦昭睇她一眼,“我管别人的味蕾做什么?”
丛花听了竟一下懂了他的意思,宋钦昭是说,他只用管她一人的就行了。
“只管我一人的?”丛花是个实心的人,连情话也要问个明白。
“当然。”他心不在焉地说着。
宋钦昭把宽大的手掌伸过来,贴着她的耳廓拨弄了几缕碎发,又循着她脖颈处的香味贴近,擦上她的锁骨,保持着一个如同将整个头颅都埋葬在她怀中的姿势。
丛花自诩不是什么多看重视觉的动物,也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经历这种暧昧的时刻,她竟莫名感慨起来,幸好宋钦昭是个皮囊优越的男人,不然任别的谁来做这样的动作,都会让她觉得轻浮孟浪。
偏偏是他来做这些,于是她低垂着目光去看他,浓密的眉,低敛的长目,清绝的鼻翼,每一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让他低伏在她身前的动作成了一种类似撒娇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