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那么远干什么?靠近一点。”
殷齐声早车旁候着,歪着头站立,待宋微荷上前才单手托着宋微荷的腰,另外一只手护着她的背,半托半送上去。
还不忘调侃一句:“刚刚的胆子呢?”
方才堂上昂首挺胸,掷地有声说话的胆子去哪里了?
宋微荷垂着脑,钻进来车厢里,挨着角落坐下,大松了一口气:“督主又不是不知道……还要这样笑话我。”
替他说话,他还要笑话人,这个人有没有点良心的?
再说刚刚气氛那么严肃凝重,她大气都不敢出,心头默念着那段词,在口中反复咀嚼了好几次,出口时才能说的那么流畅。
才得意没一会呢。
“嗯,是我的过,不笑你了。”
殷齐声靠坐进宋微荷身边,将她揽过来了一点,道歉时分没有诚意,不过一想到她平日和方才的反差,不免正色起来:“不过,夫人如此维护本督模样,倒是叫人心头一软。”
“恨不得融进夫人身子里,让我永远离不开夫人。”
相拥进骨血里,骨骼挤压间咯咯作响,痛才叫他有感觉。
“……到不必如此感动。”
宋微荷婉拒,她果然还是不能将他往正常人方面想。
那不就成一坨肉饼了吗?
外边响起咕噜噜的动静,马车动了起来。
殷齐声叫她靠牢一点,宋微荷就靠过去,顺便将他搁在腰间的手扒下。
他不安分,隔着衣料捏她腰间,她还得防着他会不会探进去,这人做什么都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被扒拉开也没说什么,曲着手挪开了。
“为何只许你摸我,本督不过是捏一捏,夫人就不高兴了,世上没这样霸道的道理吧?”
本来宋微荷还觉得不公平,攀着他讨公平,手就在他的胸膛出乱挥,顺势就摸了个遍。
床笫之间。
宋微荷哪一次不是攀着他的肩膀,呼吸绵软。
殷齐声也没恼,这不是她要的公平?
宋微荷:“哪里一样?”
殷齐声反问:“怎么就不一样了?”
“……”
宋微荷沉着脸,她哪里会在青天白日下动手动脚,面皮上是一点也挂不住,嘴巴好听的话说说便可,没那么大胆急色。
他肯定对自己有些误解,这颠倒黑白的毛病还是要改改才行。
那边宋微荷还在反思自己,殷齐声已经想通:“夫人还是该习惯习惯才行。”
他将手举到宋微荷面前,前后展示起来,低着头一本正经。
宋微荷伸手去揪他的手,将他的拇指握进了手里,四指扣着不让他动。
掌心之下,她可以明显感觉到殷齐声的关节处积着层茧子,他的右手拇指有些弯曲,还可以窥见压痕。
原先的扳指应该是牢牢锢在那处的,拉弓射箭时方便施力。
殷齐声擅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