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晏安按住沈静柔的手数落她,沈静柔吵闹着要他放手,甚至还低头用头撞他胸口,气得李晏安胸口剧烈起伏,又是对她一阵训斥。
众人还未见过李晏安如此模样,都是在愣了片刻之后,这才行礼。
“参见少主。”
意识到有人进来,李晏安这才止住数落,直开口让张圣手看看沈静柔。
待把脉之后,张圣手道:“沈小姐是因为昨日服药后,蘑菇毒性发作,所以出现了幻觉。”
李晏安不悦:“为何服药后,蘑菇的毒性还会发作?圣手,我让你消除她身体毒素,不是让你令她毒发的。”
“少主,这毒蘑菇不似寻常食物,一定要毒性彻底发作之后才能根治,所以昨日我给沈小姐的药物,一是疗愈她脾胃淤堵,二是令蘑菇彻底毒发,如今沈小姐的幻觉便是蘑菇的最大毒性,待毒性发完,沈小姐恢复神智之后,身体便没有大碍了。”
闻言,李晏安皱眉,“你之前说她七八日便能彻底好转。”
“是的,老朽担保沈小姐七日内必定药到病除,不过在这几日里,因蘑菇毒性蒙蔽心智,沈小姐行为退化将如幼童,需得有人日夜照看。”
“这几日我照看她,你随时听命,务必令她毒消。”
“是。”
待众人离开,闻言,李晏安看向怀里的女人,此刻她不打他手背,该揪他手臂了。
手臂的肉被她揪的有一点痛,李晏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无奈说她,“你跟谁学的?怎么对我不是打就是揪?”
“采蘑菇,炖汤!”
揪着他手臂上的肉,她嘴里喃喃。
李晏安冷哼,“你这辈子都别再吃蘑菇了!”
他现在最讨厌的食材就是蘑菇。
若非这该死的毒蘑菇,方才那个情动的吻也不会被打断。
沈静柔,欠我的吻,等你清醒了我再偿要。
抱着这样的目标,李晏安开始了接下来几天的陪护生活。
身为太子,还从未有过照看旁人的时候,他是念在沈静柔是他妻子,这才细心照看。
谁料沈静柔竟然整天将他看做蘑菇,动不动打他手,揪他肉,他骂她,她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完全对牛弹琴。
他有气没处撒,只能在晚上抱着她的时候将她搂得更紧一些,心想着幸好她睡着的时候不磨人,还算比较安静。
谁料这天他才刚睡着,就感觉头皮处传来阵阵刺痛,他睁眼,看到沈静柔伸出十指死死攥住他的两缕头发,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嚷。
“拔蘑菇!拔蘑菇!”
“这不是蘑菇!”
双手摁住她的手腕,李晏安气得凶她,“沈静柔,你放手!”
感觉到手腕的桎梏感,沈静柔眼睛微红,对身前的大黑蘑菇控诉。
“你打我!蘑菇又打人!”
“没打你。”
看她眼圈红了,李晏安有些心软,便放开了她手腕,不再禁锢她,只是同她好言相商。
“你听话,别再拽我头发。”
发现手腕不再被钳制,也不疼了,沈静柔对着他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