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听不懂,但他对自己被抓包的事情感到害羞。
张嗯嗯皮肤白,稍稍情绪波动,都能让他变成一只毛茸茸的粉红小猪,他的皮肤是粉色小猪的质感,上面的绒毛都带着肉呼呼的粉感。
他舒服的吹出呼呼喘气声,身体懒懒陷进被窝里,一副在这趴窝的模样。
他把热烘烘的脸蛋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他亮亮的眼睛穿透朦胧的黑夜,迷恋的望着沈主镰。
张嗯嗯觉得这世界上没有谁比主人更懂自己了!
沈主镰瞧着张嗯嗯这个样子,忽然脑子里过了个念头,他想也不想的就问了出来:
“嗯嗯,我对你而言,是什么?”
既然是想也不想问出来的,那么答案自然想也不想就能知道——张嗯嗯不明白。
张嗯嗯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似认真听讲的去听沈主镰的问题,但听完以后他没有任何反应。
漂亮的皮囊下,蒙着一只笨小猪。
沈主镰没有让这份安静多延续下去,他自己说:“睡吧,嗯嗯。”
“嗯嗯。”
怎么能强求一个动物来相爱呢?
实在不该这样欺负这只小猪。
沈主镰用了半个月,终于让张嗯嗯习惯字面意义的“上床睡觉”。虽然张嗯嗯的表现并不稳定,甚至是差劲。
如果沈主镰睡在张嗯嗯睡着前,睡醒在张嗯嗯睡醒后,那么沈主镰睁开眼时,张嗯嗯肥白的屁股已经坐在他身上了。虽然张嗯嗯不敢对沈主镰做什么,但光是两腿夹住沈主镰的腰,对张嗯嗯而言就够满足了。
张嗯嗯总不老实,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谁都看的出来这只兔子一天到晚都在发。情。他的屁股为此挨过几下轻轻的巴掌,除了把他打爽两腿夹的更紧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沈主镰该明白,张嗯嗯被宠坏了。
在六月的最后一天。
沈主镰这阵子忙的脚不沾地,他要同时跟总公司和分公司的人交流,为这季度的项目做一个总结,也为下一个季度做安排,而两边公司他的职位又并不一样,他的工作量成倍增加,同样内容的ppt因为对接的level不一样,他需要做两份,而光是ppt他就做了十二份,也开了十二个会。
他从早上天不亮的五点钟一直忙到夜里三点钟,中午还要抽时间从公司回家喂饭给张嗯嗯,晚上也是同样的。
沈主镰忙的焦头烂额,就算世界毁灭,他也得左手拿碗,右手拿勺,把坐在腿上的张嗯嗯喂饱了再说。
张嗯嗯躺在床上已经睡了四个小时的时候,沈主镰才上床,于是张嗯嗯的精神格外的好。
沈主镰给了神采奕奕的张嗯嗯一句“晚安”,一个扫过脸的敷衍的晚安吻,和转瞬即逝的抱抱。
等张嗯嗯转头看的时候,沈主镰已经睡着了。
“嗯嗯?”
张嗯嗯戳了戳沈主镰的脸颊。
见主人没有反应,张嗯嗯大着胆子翻了个身,腿搭在沈主镰的腰上,顺势跨坐了上去。
张嗯嗯的腿,暗暗的夹紧了。
沈主镰还是没有反应。
张嗯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抓到机会了。他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格外的聪明。
于是他的两条腿夹紧了以后,身体坐在沈主镰的身上往前挪。
从胯坐到腰,然后是胸口,最后是——
张嗯嗯毫不犹豫的坐在了沈主镰的脸上。
他那在经年累月里被开发得已经熟透了的肥白屁股,重重的闷在沈主镰的脸上。
张嗯嗯低下头,用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认真盯着自己惨白的肉是如何蒙住沈主镰的脸的。
他花了一些时间才意识到,他真的坐在了沈主镰的脸上,沈主镰的鼻子顶的他好舒服。
终于!终于!
终于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