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前脚踩进房间的地毯,后脚就熟练的开始脱衣服。
张嗯嗯的肚子让沈主镰多看了几眼,他的肚子并不符合他瘦小的身体,仿佛肚子里塞了什么东西一样,如同小月份的孕肚,微微隆起,这是不应该的。
沈主镰猜测,应该是不健康的水肿,他大概从来没吃饱过、没吃好过。
沈主镰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交到张嗯嗯手里:“你什么都不用做,这些都是我可怜你,好心送你的。”
“嗯嗯~”
张嗯嗯嘴上答应,可手上立刻把衣服再次丢掉。
他面带微笑的走到沈主镰面前,亲昵地抱住沈主镰,仰头冲男人舔出舌头,露出讨好的笑,眼睛笑得眯起来,把情绪的窗口关闭后,只看得见湿湿粉粉的舌头在大张的嘴巴里暧昧的搅动空气。
张嗯嗯配合的从喉咙里喊出呻。吟,声音很有节奏,一起一落,一低一高,一阵阵的,像蜜一样流进耳朵里。
张嗯嗯跪了下去,他已经着手在给沈主镰解开皮带。
沈主镰阻止了张嗯嗯的行为,张嗯嗯则向后仰去,嘴巴张得更圆了,舌头乖乖的伏低,尽可能把所有空间全都腾出来,用来包容即将到来的——
“不要这样做!”
沈主镰把张嗯嗯当蘑菇,从地里拔起来,抓着手臂送进浴室里。
张嗯嗯艳熟的表情一转成了棉花娃娃似的实心呆,晕乎乎的站在淋浴间。
是嫌嗯嗯脏吗?
好吧!嗯嗯洗!
张嗯嗯忿恨的在身上胡乱的搓洗,带着要把自己白皮擦成粉皮小猪的决绝,使劲的擦。
等张嗯嗯从淋浴间走出来的时候,他把自己当商品,自然的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又跪下去,展示他洗得干干净净的用餐口。
沈主镰站在床边,他拍拍面前的枕头:“来。”
张嗯嗯接受命令,完成命令,他爬过去,安静跪坐在枕头上。
沈主镰拉开被子的一角,说:“躺下。”
张嗯嗯爬进被子里,把脑袋放在枕头上,乖乖躺好。
“很棒。”
沈主镰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张嗯嗯的脑袋,帮他把吹过的毛躁头发一一抚平理顺。
张嗯嗯紧张的咬紧后槽牙,他的手贴着身体两侧,不安地哆嗦。
但脸上,下意识的摆弄出伺候人的笑意,眯起来的眼睛里,眼泪早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甚至跑到鼻子里嗡嗡作响。
尽管这一晚是他过得最幸福的一个晚上,他吃了他以前完全不敢想的东西,他穿得衣服也不是从别人那里捡来的,他住的酒店甚至是前所未有的高档酒店,他从来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宽敞的房间,和如此温柔帅气的客人。
尽管如此,张嗯嗯仍然害怕。
想了那么多——
啪嗒一声,灯关了。
张嗯嗯猛吸了一下跑到鼻子里的眼泪,他无声的哭,但脸上还在笑,更多的甜腻的呻。吟从他的嘴巴里喊出来,一声比一声厉害。
怎么还没有……?脸蛋已经笑僵了呜呜!
张嗯嗯等啊等,等到心脏都被灌满泪水,沉重的跳不掉。
房间无声无息,时间一分一秒。
张嗯嗯疑惑坐起身来,借着夜色,往另一个枕头上盯。
男人没有在他的枕边,他抬头看,在沙发上找到了男人。
男人蜷缩在双人沙发上,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张嗯嗯从床上起来,松了一口气,擦着眼睛破涕而笑。
好幸运呀,真的遇到好人了呢。
张嗯嗯踩在地毯上,他被地毯松软的触感惊到,躺下去打了个滚才恋恋不舍的爬起来,手脚并用无声的爬到自己的衣服堆上。
沈主镰在沙发上睁开眼睛,听着房间里闹老鼠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观察着张嗯嗯的一举一动,脸上露出我就知道的戏谑、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