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主镰拒绝,那白色的小不点已经带着谄媚的眯眼笑,亲昵地扑到沈主镰的怀中,撅着嘴巴啵啵两下,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重重亲在沈主镰的脸上。
再等沈主镰从薄荷味里清醒过来的时候,张嗯嗯已经把他那开发过度的艳熟臀部沉在沈主镰的腿上,并且挽着沈主镰的手,往张嗯嗯肥美的大腿上放,滚烫的掌心在纯白的大腿烙出一块完整的手掌印,跟奴隶契约似的。
做完这一切后,张嗯嗯才开始吃东西,当然也是坐在沈主镰腿上吃的。
张嗯嗯咬了一口才出炉的热面包,小口的咀嚼。
一个巴掌大的面包,张嗯嗯吃了一半,便满足的放下。
“就吃饱了?”沈主镰诧异。
张嗯嗯没搭理他,而是爬上桌子,保持住姿势,他腾出一只手,手指就像引路的老师,指导沈主镰他哪里可以使用。
自然是哪里都可以,张嗯嗯的身上没有哪里不可以。
张嗯嗯最满意还是他的肉腿,所以他一直在暗示沈主镰,如果嫌他脏的话,可以用他胖胖肥肥的两条腿,效果是一样的。
沈主镰把张嗯嗯当做小猫,捏着后脖提回怀里抱住坐好,把吃剩的一半面包,沾了热奶油汤喂进张嗯嗯嘴里。
张嗯嗯吃了一口,沾了一嘴的白色奶渍。
沈主镰抽出卫生纸,一一擦去。
张嗯嗯的眼神往下,他仍然在审视自己的肉腿。
客人也太严格了,这么漂亮的腿都不满意吗……?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沈主镰把张嗯嗯放下,意识自己吃,他则走到一旁去,埋头在柜子里找着什么东西。
张嗯嗯忐忑不安的把两只手夹进双腿中间,身体紧绷成一条蒸熟的虾,难道……难道他是玩狗狗游戏的人吗?!
呜呜,吃口饭好难。
张嗯嗯紧张地低下头,眼神晕乎乎的落在自己的腿上。
随着男人脚步声越走越近,张嗯嗯无法呼吸。
“你的娃娃。我早上替你收起来了,你收好。”
沈主镰把老鼠娃娃送到张嗯嗯面前。
老鼠娃娃的肚子撕裂伤被一条无形的针线缝起来,身上破掉的皮壳也被新的布条填补,老鼠娃娃的内里鼓囊囊的,手指捏下去,能感受到百分百的充棉量。
张嗯嗯接过老鼠娃娃,捏了好几下,抬头难以置信的望着沈主镰。
沈主镰抬手,捂在张嗯嗯诧异的脸上,抹过去,抹成和他一样平静的笑。沈主镰用着闲聊的语气随口提了句:“读书的时候学过,还记得一点,就弄了一点料子顺手帮你补好了。”
张嗯嗯捏了捏老鼠娃娃,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捏了,他仰头去看沈主镰,发现沈主镰的手正好就在捏他的脸蛋。
这让张嗯嗯有点分不清。
沈主镰的捏捏点到为止,他坐回原位,继续做他的工作。
张嗯嗯侧身过去,用斜着的余光偷窥沈主镰,小心翼翼伸出一根手指,偷偷地悬在老鼠娃娃的脑袋上,轻轻的从前往后摸了一下。
张嗯嗯嘬着嘴角,笑容藏不住的带着兔牙一起咬出来,嘴角的弧度也轻飘飘的跑了出来,压抑的翘起,不敢声张的偷笑。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沈主镰把文件合上,站起来走动两圈,他冲位置上贪吃的小老鼠招了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张嗯嗯放下他啃了一上午,舍不得吃完的早餐,乖乖的走过去。
沈主镰挪了一步,挪到镜子前。
张嗯嗯也跟着挪,不过他挪了三步才到位。
沈主镰拿起张嗯嗯的头发,从前往后的梳,手指插入发缝里温柔的拨弄,帮他把乱糟糟的头发分好组,细心的烫出精致弧度。
沈主镰瞧着镜子里眼睛满是亮晶晶崇拜的张嗯嗯,他慢慢的做出每一步卷发手势,耐心教张嗯嗯怎么烫头发。
沈主镰说:“像这样一下,再这样一下,头发就会有自然的弧度。”
沈主镰呵呵的轻笑:“小时候我求着妈妈教我,可是等我学会后,才发现我的头发并没有那么长。”
张嗯嗯在心里默默念:“妈妈……?”
嗯嗯没有妈妈呢,怪不得嗯嗯不会梳头发。
沈主镰问:“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