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小厮闹到皇帝面前?”何十西疑惑不解。
按理说这位林公子是探花郎,父亲是太傅,怎么着也不该为了一个小厮闹到这个地步才是。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薛鱼瞟了一眼袁庭月,靠到何十西耳边嘀咕道:“这林彦平据说跟这小厮有一腿!”
何十西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直视薛鱼。
薛鱼点了点头,一旁的袁庭月看何十西的表情便知道薛鱼说了些什么东西,毕竟她也被荼毒过。
“你贵为礼部尚书的嫡女,怎么能……”袁庭月脸红扑扑的,想要指责,最后怒道:“你不要把十西给带坏了!”
不知怎的,何十西突然想起先前在镜湖边上,薛鱼说的那个太子、船、宠臣的故事。
宠臣,只怕薛鱼说的是此宠非彼宠。
“我!我怎么就带坏十西了!”薛鱼理直气壮中透着些底气不足道:“我说这个也……也算为十西好!”
无论是袁庭月还是何十西都是不相信,毕竟薛鱼啥样,袁庭月本与她就相处时间长,再明白不过。
何十西与她虽说相识不长,以她的阅历和观察少说也了解一二。
不驳也罢,一驳便会引经据典告诉她们,她说这些都是有“原因”的。
这不,又开始了。
“知道这些子密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能把爱八卦的爱好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的,何十西谁都不佩服,唯薛鱼尔。至少在她认识的人当中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爹祖籍地……”薛鱼似乎想到什么,顿了一下继续道:“具体哪里我就不说了,反正就是我爹族里一个堂姐丈夫的……妹婿家的……堂姐,成亲十几载了,孩子都要成亲了!”
“结果,丈夫在外面养男人,养了十几年!”
“成亲这么多年……没被发现吗?”何十西问道。
“怎么发现!?”薛鱼伸出手指头一边掰一边道:“公婆帮瞒着、夫妻之间从成亲起便是相敬如宾、对待岳父岳母称得上尊敬有佳。”
“说说,这怎么发现!若非手底下的丫鬟去找情郎的路上碰着了,谁知道?”薛鱼越说越鄙夷,忍不住补充道:“倒是生了两个孩子,姐弟俩个。我猜若是头一个是个小子,怕是要一代单传了。”
短短的几句话,道尽了一个姑娘十几年的青春年华。也给了何十西和袁庭月深深的震撼。
须臾,袁庭月磕磕碰碰问道:“你……咋……知道的?”
薛鱼咽了下口水,眼睛往右嫖了一眼道:“我爹说的。”
“好吧。”
吞咽声在无声的环境中,格外清楚。何十西知道这是谁发出来的,也知道这是某个人在紧张的信号。
她嘴角勾起的笑被茶盏遮住了,没人看见。
“我倒是比较好奇,这左……左侍郎的女儿不是想要当妃子,怎么倒是跟林家小厮搞到一起去了。”何十西开了口,打破了沉默又尴尬得抠脚的氛围。
她比较好奇的,若说这中间没有什么猫腻她可不相信。
“这件事有没有别人呐?”
何十西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她们两个肯定知道些什么。
“何姐姐何出此言?”袁庭月表情略有些不自然。
“我只是随口一说。”何十西没有错过袁庭月脸上细微的表情,脑子迅速飞转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