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右侍郎胡宏安为官兢兢业业,无论是解决问题还是安排事情都是一把好手。
只是——
正所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薛尚书的好副手在后宅的事情上面却是个拎不清的糊涂蛋,宠妾灭妻,不分嫡庶。
此次重要的祈福祭祀会,没有带正妻嫡子,倒是把最宠爱的姨娘和庶子带了过来。
“你赶紧回去把你后院那些事情给处理干净了!”薛尚书一脸恨不成器的看着眼前比他年轻上些许的男子,踉跄的站了起来。
长久的跪着让膝盖没了知觉,胡宏安见自己的上官从陛下的寝殿出来,连忙起身。
“是。”胡宏安舔了舔起皮的嘴角,厚着脸皮问道:“陛下……业儿他……”
“闭嘴!”薛尚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胡宏顿时闭上了嘴。他的上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生看过他。
很冷,像是被蛇扫视了一眼的感觉,窒息、粘腻、如鲠在喉。
“有的话,本官绝不说第二遍。”薛尚书厉声道:“你给本官听清楚了,胡宏安!”
薛尚书擦着他的肩膀,低声咬牙切齿道“回去,给我把你那娇纵的小妾给处理干净了!如果不想步了左明的后路,就把你那后宅给打理好了。”
“胡继业……你看着办吧。”
分明是六月的大热天,可胡宏安就是平白背后生出了冷汗。
薛文明受了皇帝的训诫,压着一股火回了住处。一路上他都在想到底是谁,举报了这件事情。
胡继业调戏行宫宫女,按理说不是多大的事情。现在已经过了祭祀祈福的时候,没人会去干这件事情。
他百思不得其解。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虽然这事情没有先前左家的事情闹得大,可传播的速度却是极快的,转眼间,几乎人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事莫怕不是左侍郎左大人做的。”何十西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怎么会是左…………”袁庭月本想说的话断了。
无他,只是突然想到,左大人虽说已经调了职位,但住在行宫的位置就邻着胡大人的住所。
袁庭月刚想问出口,何十西为何会做出此等想法,便听到她疑惑问道:“只是,难以理解左大人这般做的做法是缘何?”
事出必有因,事行必有果。
何十西在心里考量了许多种原由,但都串联不起来。
按理说,左大人的事情应该与右侍郎没有关系才是,毕竟在左家小姐的事情上,几乎没有听到胡大人这个名字。
若说是为了报复以往在官场上的不对付,何十西想不明白,那该是什么样的不对付,才能让左大人做出这样的事情。
袁庭月看着何十西沉思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道:“其实,有没有可能他报复的不止胡大人一个人。”
“嗯?”何十西不太明白的看着她,语气迟疑:“不止……一个?”
“你记不记得之前,左家出事…………”袁庭月小心翼翼的说,有些事何十西才来京城不太明白,有些话她可以说,但不能是主动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长时间的隐匿,不代表她真的傻。何十西瞬间会意,低沉的声音从嗓中流淌出来:“薛家与左家?”
“嗯。”袁庭月点了点头。